沈时序没看过,看得很认真。
看到赫本剪短发那段,他忽然说:“她挺好看的。”
陈鹿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喜欢这种?”
他想了想:“还行。”
“那我呢?”
他转过头看她,目光很认真。
“你最好看。”他说。
陈鹿吟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红了。
电影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陈鹿吟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沈时序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想什么呢?”他问。
“想我们。”她说,“想我们以后会是什么样。”
他没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
陈鹿吟靠在他肩上,忽然说:“沈时序,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
“哪样?”
“就这样。”她说,“各自忙各自的事,有空的时候在一起。不腻,不烦,刚刚好。”
他想了想,然后说:“嗯,刚刚好。”
八月底,陈鹿吟的项目终于结束了。
交稿的那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林涵说请她吃饭庆祝,她说改天,今天要去找沈时序。
她没告诉他,直接去了医院。
到的时候是下午五点,他还在门诊。她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有抱着孩子的妈妈,有牵着手的老夫妻,有焦急等待的家属。护士们匆匆走过,偶尔有人看她一眼,但没人问。
等了快一个小时,他终于出来了。
看见她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你怎么来了?”他问。
“项目结束了。”她站起来,“想见你。”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疲惫好像一下子散了。
她想抱他,可他竟然不允许。
原因是白大褂很脏。
好吧,等他换完衣服再抱。
“吃饭了吗?”他问。
“还没。”
“那走吧,去吃饭。”
沈时序下了班,两个人就牵着手走出医院。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