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转身，看向克尔顿。

克尔顿也是一脸茫然。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踹开了。

全副武装的军雌战士冲进来，瞬间把整个地下室围得水泄不通。

塞拉斯瞪大了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

路远看着他。

“你以为，”他说，“我会信暗星的话？”

塞拉斯的脸彻底白了。

他看着那些军雌战士，看着他们制服上的阿斯塔特家族徽章，身体开始发抖。

“你……你早就知道了？”

“嗯。”路远说，“从克尔顿出现的第一天，我就告诉卡莱尔了。”

塞拉斯愣住了。

“那你这几天……”

“演戏。”路远说，“等你自己跳出来。”

塞拉斯的脸涨红了。

“你——！”

他想冲上去，但两个军雌战士已经按住了他。

克尔顿也被制服了，手里的匕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路远弯腰，捡起那把匕首。

他看了看，然后随手扔给旁边的战士。

“收着。”他说，“证据。”

塞拉斯被押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死死盯着路远。

“你……你不是B级。”他说，“你绝对不是B级。”

路远看着他。

“鉴定结果是B级。”他说。

塞拉斯笑了，笑得很惨。

“B级？B级能布这么大的局？”

路远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塞拉斯被押出去。

地下室安静下来。

路远站在原地，看着那盏昏暗的灯。

身后传来脚步声。

熟悉的，沉稳的。

卡莱尔走到他身边，上下打量了一遍，确认他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吧？”

“没事。”路远说。

卡莱尔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心疼和后怕。

“你非要自己来。”他说，“万一……”

“没有万一。”路远打断他，“你的人就在外面。”

卡莱尔沉默。

他知道路远说的是对的。

但他还是怕。

怕万一出了差错，怕万一那些人提前动手，怕万一……

他伸手，把路远抱进怀里。

很紧。

路远被他抱着，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没事了。”他说。

卡莱尔没说话。

只是抱着他。

过了很久，他们走出地下室。

外面，月光很好。

塞拉斯和克尔顿被押上了悬浮车，等待他们的将是军部的审判。

路远站在月光下，看着那片废弃的工厂。

突然想起什么。

“雷德那边呢？”他问。

卡莱尔轻轻笑了。

“按照你的计划，假死。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暗星那边应该收到了。”

路远点头。

“那就好。”

卡莱尔看着他。

“你救了他。”

路远想了想。

“他帮过我们。”他说，“应该的。”

卡莱尔笑了。

他伸手，握住路远的手。

“走吧，”他说，“回家。”

路远点头。

两虫一起走向悬浮车。

身后，月光洒在那片废弃的工厂上。

一切，都结束了。

不，应该说——

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