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宗实在古怪。”
闻飞卿神色忽变,牵起朱暮的手跟随玉简向前走去,传音道:
“师妹,有人跟着我们。”
朱暮却突然停下脚步,将闻飞卿往回扯,一步一步将他逼到一棵古树边。
“坐下。”
闻飞卿照做,神情略显恍惚。
朱暮别过脸去偷笑一声,稍稍一跨便坐到了闻飞卿腰上,动作利落地掐住他的脖颈。
“师兄,还传音吗?”
闻飞卿眉头顿舒,会意后连连摇头。
“师妹打算如何罚我?”
朱暮扯开闻飞卿的衣襟,俯身咬住他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个显目的牙印后才气消。
“如此便算抵过了。”
闻飞卿轻张着眼睫往朱暮肩头蹭去,趁其不备又将自己的衣襟拉得更开。
若隐若现,若即若离。
朱暮顿时发懵,一动不动地呆坐着。
“闻飞卿,你这是在勾引我?”
“不算是。”
朱暮愈发迷糊,呼吸起伏不定。
“那算什么?”
闻飞卿立刻拢起衣襟,故意打趣道:
“偷香窃玉。”
朱暮听完耳根都红了,结结巴巴地问:
“那人走了吗?”
她现下没有心思去查探周围,只一味地询问眼前之人。
闻飞卿托起朱暮站了起来,柔声回应:
“还未走远。”
朱暮分辨不出闻飞卿话中真假,将头紧靠在他颈边。
一路上,她偶尔会应两声,大多时候都在沉默,就连脚落到屋内的那刻还在神游。
闻飞卿不解地盯着朱暮,询问她的状况。
“师妹,你是被我吓着了?若是你不喜欢我那副样子,直言即可,不必埋藏心底。”
朱暮神色恹恹,环抱着闻飞卿沉沉闭上了眼。
“师兄,我似乎有些依赖你了。”
同闻飞卿日夜相处的这些时日,从不自觉地靠近,到情难自抑地吻他,全都脱离了她的掌控。
原本只是一丁点的喜欢,在日积月累之下竟满得快要溢出。
路上她一直反复告知自己:也许情爱就是这般令人捉摸不透吧。
闻飞卿脸上盈满笑意,将怀中之人箍得更紧了些。
“你可以一直依赖我。”
心中有牵挂的人,才会产生依赖。
这恰恰说明朱暮在慢慢爱上他。
闻飞卿的本命剑兴奋不已,从识海里逃了出来,不停地在二人周围绕圈。
朱暮感应到后,轻轻推开闻飞卿去抓那柄小剑。
“师兄,它看起来很高兴。”
“师妹说错了。”
朱暮逗弄着手心的剑,狭着眸子问:
“有说错吗?”
闻飞卿抱起朱暮往榻上走去,笑道:
“是欣喜若狂。”
那柄小剑趁机钻入了朱暮的识海之中,将其搅得天翻地覆。
原先的屏障早已荡然无存,闻飞卿的本命剑正在里面肆意游走。
朱暮痛苦不堪,紧拽着闻飞卿的手臂,示意他将剑取走。
可闻飞卿根本控制不住那柄小剑。
“师妹,你暂且忍忍,我很快就将它取出。”
半刻后,闻飞卿苦试无果,只能去安抚筋疲力尽的朱暮。
“它很快就会出来的。”
朱暮气愤地咬住闻飞卿的脖颈,力道十足,生生留下了一个血印。
闻飞卿愧疚不已,动作轻柔地抚摸起朱暮的后背。
那柄在朱暮识海处驻留已久的小剑终于回到了闻飞卿的识海。
朱暮的怒气无处可消,猛地将闻飞卿的外衣撕破,俯下身往他心口咬去。
闻飞卿矍然挺起胸膛,无措地闷哼一声,可温热的舌尖却一直逗留在他心口处不肯离去。
他实在忍受不住疼痛,轻声求饶:
“师妹,我疼。”
朱暮顿时心软,竟真的缓缓起身。
“定是你唆使那柄剑冲入我识海的。”
闻飞卿支支吾吾地吐出几个字。
“我……实在冤枉。”
不论闻飞卿是否指使,朱暮都铁了心要归咎在他身上。
可她用指腹摩挲着那道血印时,却突感心慌意乱。
闻飞卿身上的伤口实在太重太深,即便敷上灵药也要数日才能好全。
闻飞卿委屈地眨了眨泪眼,低声诉苦:
“师妹一向讲理,为何到了我这就不分青红皂白?”
朱暮自知理亏,俯身往闻飞卿唇角落下一吻,抽身之际却被他按住头颈。
适才的轻吻蓦然转变为暗藏着无尽渴求之意的深吻。
彼此的衣衫逐渐凌乱不堪,情念交织下愈发紧缠难解。
“还想继续吗?朱暮。”
闻飞卿特意喊了一声眼前之人的全名,挑逗之意不言而喻。
朱暮点着头,鬼使神差地答了一个“想”字。
反应过来后,又急忙改口: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