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午休时间，陆铮的微信对话框弹出了一条新消息，来自申小渝。

「陆局，我记得您曾经说过，只要您这条命还在，我有什么要求，您都不会让我失望。这话，现在还算数吗？」

陆铮盯着屏幕上这行字，指尖的烟灰簌簌落下。

他沉默了一会儿，回复：「说」

申小渝的消息很快跳出来：「请您履行上次的提议，正式介绍市一院的韩序医生给我认识。时间地点您安排，以非官方联谊的形式，吃顿饭。您必须在场」

要求明确，甚至带着命令的口吻。

半晌，他敲下一个字：「好」

领导的行动力就是快。吃饭约在星期六晚上。

餐厅选在市中心一家江浙菜馆，包厢临窗，能看到江景。陆铮和申小渝先到。申小渝依旧裹着那件厚重的白色羽绒服，围着厚厚的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安静地坐在陆铮对面的位置，看着窗外江上的灯火，不说话。

韩医生因为接了个临时的病人，要晚到半小时。包厢里暖气很足，很快，申小渝似乎觉得热了，开始动手解围巾，然后是羽绒服的拉链。

陆铮端起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只见申小渝脱下羽绒服，里面并不是她平常穿的毛衣或常规打底衫，而是一件质感柔软的裸色针织连衣裙。裙子是修身款式，领口是优雅的V领，虽不算极低，却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肤，在暖黄灯光下莹润生光。

“现在是冬天，穿这样不冷吗？”陆铮不敢多看一眼，猛灌了一口茶水。

申小渝头也没抬，“不冷啊，暖气这么足，我还嫌热呢。”

“申小渝。”陆铮放下茶杯，声音里有清晰的压制，“把外套穿上。”

申小渝看也不看他，把羽绒服搭在旁边椅背上，抬手将脑后束着的马尾松开，让黑如瀑布的秀发垂落颈侧，更添几分柔美与动人。

“室内外温差大，容易感冒，影响工作。”陆铮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上级关心下属的健康。

“我身体好得很，不劳陆局费心。”她终于转过脸看他，眨了两下眼睛，“再说，韩医生是医生，真感冒了也不怕。我还挺想感受一下，他带我去看病是什么感觉。”

她站起身，对着玻璃墙面整理自己的裙子。紧身的针织面料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间，她把肩膀处的布料往下拽了拽，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

“有个医生男朋友真的很有安全感，生什么病都不怕。我老妈最希望我嫁给医生了。”拿出化妆镜补口红的间隙，她又补了一刀。

这妆是她花两百块找人化的，蛮精致。她也只有补个口红的道行。

陆铮眸色暗沉。看着她那截在暖光下白得晃眼的脖颈和锁骨，还有那件将身段勾勒得清晰无比的裙子，他忽然站起身。

“你去哪儿？”申小渝问。

“买包烟。”丢下三个字，他大步离开了包厢。

不到十分钟，他回来了。手里没有烟，却多了一个精致的纸袋。他走到申小渝身边，从纸袋里拿出一条浅黄色的披肩，质地细腻，边缘有精致的流苏。

“披上。”命令式的口吻。

申小渝惊讶地看着他，倔劲上来了：“我不冷，不需要。”

“我叫你披上。”陆铮重复，脸色有点不好看。

见申小渝不动，他不再废话，直接抖开披肩，上前一步，不容分说地将披肩裹在了她肩上，甚至有些粗暴地将两端在她胸前收紧，确保那V领和锁骨被严严实实地遮住。

申小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动作弄得僵住，气得脸颊泛红，却挣脱不开他系好的结。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礼貌地敲响，韩序医生到了。

“抱歉，陆局长，申警官，临时有个情况紧急的病人，让你们久等了。”韩医生带着歉意微笑，目光掠过申小渝泛红的脸和展示完美身材的衣着。

“韩医生，请坐。”陆铮已退回到自己的位置，快速招呼人坐下。

“你好，韩医生。很高兴认识你。”申小渝主动伸出手，笑得一脸温柔。

她的主动让对方很欣喜，韩医生的手握上来，细腻又温实。

陆铮在桌布底下，左手握右手。

“听说神经外科医生的手都很稳？是真的吗？”申小渝盯着韩序的手一直看。

韩序笑着回答：“是啊。大脑神经与血管纤细如发丝，手术操作偏差若超过0.1毫米，就可能导致永久性神经损伤。所以，精准度和稳定性，是最基本的要求。”

申小渝一脸崇拜：“那要练多久，才能达到这种程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