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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if线【厄夏】将山葵气泡醋和芝士奶盖充分搅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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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客观事实而言,那刻夏的社会化程度是相当之高的。

不说后来的赫拉克莉缇,早些年雅辛忒丝与白厄初来树庭都小小一个,是走路都要牵着的时候。那刻夏也曾兼管过他们的饮食起居。

当时那刻夏刚从姐姐身旁独立出去,狄奥缇玛偶尔会来了解他们的近况。

那日,狄奥缇玛照例登门。白厄正给自己灌水。风堇要好些,只是在书桌旁低头焦躁的翻书。

狄奥缇玛神色讶异,她走入实验室把那刻夏手里的试管放回支架捏着自己弟弟纤瘦的手腕来到客厅指着那两个孩子问:“他们怎么了?”

观察片刻后那刻夏给出回答:“不清楚,像是某种刻板行为。”

狄奥缇玛压着他去看白发的小孩。那孩子也茫然。看看天,看看地,又看看与自己年岁相差无几的那刻夏,“肚子难受。教授,红土看着也挺好吃,我是不是病了?”

“……”他的表情足够茫然,带着纯粹的信任。狄奥缇玛深深吸气,放弃继续和白厄沟通转而去看梳着双马尾的粉发女孩。

女孩合上书,恭谨地说出了自己准确的感受:“我饿了,那刻夏教授。”

此时的狄奥缇玛笑得异常和蔼,她问那刻夏:“饿了为什么不吃饭呀?”

那刻夏不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此刻却局促起来,恍然也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超出自己认知的事情,“没有到吃饭的时候。”姐姐的笑容实在具有攻击性,他没能及时纠正风堇对他的称呼。

“即使不是饭点饿了也是需要吃饭的。”狄奥缇玛的嗓音总是柔和,她抬手揉了揉薄荷绿色的发顶,打开冰箱的门。

失望的合上空荡荡的冰箱狄奥缇玛打开外卖软件悉心告知道:“记好了,小夏。饿了就要吃饭,渴了就要喝水。这些重要的生理需求是根据自己的感受来完成的,那些书本上习得的理论仅能算得上参考。”

既然如此,不感觉饥饿也就没有吃饭的必要。不感到口渴也不必摄入水分。

擅长举一反三的那刻夏多年来靠着这点知识很好的把自己养活了。

大部分情况下这套理论是适用的,只是在某个阶段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

不过后来由于赫拉克莉缇双亲工作上的调度,自从这个会按时吵着要吃饭的小闹钟来到那刻夏家中,这点问题也很快被解决了。甚至那孩子被她的父亲接回去后,也没有对那刻夏的日常生活造成过大的影响。

再度回到独自居住的状态,那刻夏并不认为自己会出现什么问题。

但事实就是,在和敬拜派的学者争辩时那刻夏分明觉得自己思路清晰情绪稳定,大可以舌战群儒、荡平四方,尽管敌众我寡优势仍然在我的时候,他忽感眼前泛黑,身子自背部发寒,麻意自脚底迅速攀升至唇边仿若躯壳仍在原地而灵魂早已抽离。

他近乎本能地弯腰伏地想让自己好受一些,再睁眼看到的是昏光庭院挂满星星彩虹和小白马的天花板。

耳旁是仪器规律的运作声,滴滴滴滴惹人心烦。他有意想偏过脸,转头看到自己可爱的前助教面带微笑。

如果她的眉头能舒展一点,那刻夏心里也会好受许多。

事情发生到这一地步那刻夏也很坦然,他闭了闭眼觉得自己能接受:“我得绝症了?”

风堇给他把被角按好,重重叹气,“熬夜熬的。”

“肾结石?冠心病?胰岛素紊乱?”检索着脑内的病症,那刻夏尝试自我诊断。

“不,”面对抛出的病情,风堇接连摇头给出正确答案,“睡眠不足。”

那刻夏安详闭眼。

那没事了。

不幸,尽职尽责的医师并不这么想,女孩晴蓝色的眼眸里透露着令人费解的悲怜,“状况持续了多久?”

那刻夏不明白她的意思,重新睁开眼发出表示疑惑的鼻音:“嗯?”

“躯体化。”可疑的沉默后,风堇叹气认命补充:“身体上的异常情况。”

认真回忆后,那刻夏告诉她:“我挺好的。能吃能喝,也睡得着。”

风堇平等的质疑他的每一个回答,索性抱着胳膊问:“上一顿吃了什么?”

“面包煎蛋。”那刻夏答的飞快。

风堇将信将疑仍是担忧道:“午饭吃这个是否过于单调?”

“早饭。”那刻夏纠正。

“您被送来时都快到践行时了!”风堇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摸遍全身的口袋掏出两袋配咖啡的白糖泡在水杯里盯着那刻夏喝。

“……”在对方灼灼目光下,那刻夏把嘴边这杯水太甜了的话憋回去改问:“白厄还适应在奥赫玛的生活吗?”

话题问出来他才觉着无趣,适应又如何不适应他又能怎样呢?

风堇像是才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神色古怪地迟疑许久坦言:“抱歉,教授。我没有特意关注过白厄阁下的近况。近些天没有他的消息,他也没来找您。想必过得很是舒心。”

好端端突然夹枪带棒的,那刻夏不认为自己的学生会有无端的怒火,“他惹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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