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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京市东郊,一处私人安保公司的审讯室。
温疏朗坐在单向玻璃后,看着审讯室里的人。
那人三十出头,瘦削,眼窝深陷,曾经俊朗的面容被长期逃亡生活磨去了所有光泽。
他的双手被铐在桌面上,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田齐。
三天前,温疏朗的人把他从柬埔寨边境押解回国。
审讯室里,温疏朗坐在田齐对面,面前摊着一沓文件。
“田齐,”顾温疏朗的声音很平静,“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田齐扯了扯嘴角,想笑,但笑不出来:
“温总,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东南亚那边的生意,我又不是只做了一桩……”
“不是问你这个。”温疏朗打断他,“问的是一年前,宋家千金宋芊芊。”
田齐的笑容凝固了。
他的眼神开始闪烁,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宋……宋芊芊?那桩事跟我没关系啊!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小角色,背后的人……”
“背后是谁?”
田齐沉默了。
他的视线在审讯室里游移,像困兽在寻找出口。
他看到了温疏朗的眼神,
田齐打了个寒颤。
那个眼神太冷了。
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我说。”他的声音干涩,“我说,你们能不能……从轻处理?”
温疏朗没说话。
田齐深吸一口气,像溺水的人最后一次浮出水面:
“是陆司辰。”
温疏朗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