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这几天都工作的，一直到除夕前一天都没问题！”乔冉急切地补充道，生怕主任误会她是想偷懒，“除夕之后的班次我也可以多分担一些。”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眼神里满是期待，像个等待宣判的学生。

“我知道了！”小老头对她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先出去。

乔冉默默退出了小老头的办公室，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她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墙皮，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主任刚才那模棱两可的表情。他会同意吗？还是会觉得自己太不懂事，刚有点成绩就开始挑三拣四？

【蛮蛮~你在干嘛？还在忙吗？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乔冉看着刘沐辰的信息，叹了口气，他这综艺节目录得有点太随意了，随时随地都能有时间短消息轰炸她。

【刚刚在跟小老头申请调班呢！（苦恼）】

【迟早得把你们医院收购了！】刘沐辰秒回，后面还跟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

乔冉揉了揉眉心，刚想回消息怒怼这个不着四六的家伙，小老头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

“着急调班干啥？陪男朋友？”

乔冉被问得脸颊一热，下意识地想否认，可对上主任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又想到上次往家拿猪蹄的事，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像个被抓包的小学生。

小老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他拿出手上的排班表，接着说：“大过年的，跟谁调都不乐意，还是我们俩调吧！”

“主任……”乔冉眼眶一热，声音都有些哽咽了，“这怎么好意思……您除夕夜不和家人一起过吗？”

小老头摆摆手，“儿子今年在国外回不来，回头我让你徐姐多整两个菜，一起在这跨年也挺好！”

“还有，这天你也可以去休息，”那是刘沐辰回来的前两天，他特意给乔冉指了指排班表，“去逛个街，给自己添置几套像样的衣服，要是男孩子靠谱，俩人好好处，早点把婚事定下来，也老大不小的了……”

小老头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极了操心自家闺女婚事的长辈。乔冉听着，心里又暖又酸，连连点头。

【结果如何？小老头同意没？】

送走小老头，乔冉找了个角落，语音小声回复道：“别小老头、小老头的，不尊重！我们主任有名字，他叫齐泰，齐主任！以后再敢叫小老头，小心我削你！”

刘沐辰委屈，叫小老头是跟她学的，如今自己却被嫌弃，着实太委屈。

【你排班调好了吗？】

【那必须调好了！】乔冉最后还给了一个得意洋洋，骄傲的小表情。

护士站里此刻热闹起来，昨日休假的陈护士长带来了桂花糕，透明的玻璃包装盒里码得整整齐齐，金黄的糕体上还点缀着几丝殷红的枸杞，甜香混着桂花香，刚一打开就引得周围几个年轻护士围了上来。

“护士长，您这手艺也太棒了！隔着老远就闻到香味儿了！”

陈红笑着回应：“我哪有这手艺！昨天去太湖音乐节玩了一圈，买回来的，给大家尝尝。”

“太湖音乐节？”乔冉端着刚接的温水走过来，听到“音乐节”三个字脚步顿了顿，“听说最近很火，现场气氛怎么样？”

陈红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她：“可不是嘛，人多到挤不动！不过舞台效果确实好，尤其是那个叫‘星芒’的乐队，主唱台风绝了，唱到那首《追风》的时候，全场大合唱，那场面，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一边说一边比画，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兴奋。

“今年还新开发了游湖项目，也可以一边坐在小船上游湖，一边听音乐会，确实不错。还有各种小摊位，卖小吃的，卖小饰品的。听说直到除夕夜这个音乐节一直有，你们休假也可以去逛逛……”

乔冉咬了一口桂花糕，软糯香甜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桂花香清幽不腻，确实是难得的好味道。

听到陈护士长的描述，也心生向往。

“除夕夜前两天，我有一天假，倒是可以考虑……”

赵寒寒和路斯睿此刻就在乔冉身侧，两人也品尝着桂花糕。

“乔老师，不如我们一起去吧！”路斯睿提议道：“还有寒寒，我们三个一起，这个音乐节肯定好玩。”

赵寒寒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握着桂花糕的手微微收紧。她抬眼看向乔冉，脸上努力维持着笑容，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去音乐节？乔老师如果去了，那她下班后的私人活动……刀疤脸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

她怎么能答应？可路斯睿都开口了，乔老师看起来也有些意动。

“寒寒？你呢？”乔冉问她。

赵寒寒的心跳骤然加速，指尖的桂花糕仿佛也失去了甜味，只剩下干涩的粉末感。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只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