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来。”
所有人收敛神色聆听对讲机里的声音,随耀等人齐上阵搬出一口黑木棺椁。
“尺寸很小,应该是装小孩的。”
“找对了。”舟千帆指挥,“打开。”
对讲机传出“一二三”口号声,而后松可道:“帆哥,撬不动。”
柏罗不屑:“木头而已,砸开不就好了。”
那边的百目鼠回:“主人,砸不开,我牙都磕歪了。”
松骄提议:“帆哥,既然我们在同一个黑箱子里能不能过去帮忙呢?”
“两个时空叠在一起但不相通,过不去。”
柏罗:“那你怎么过去的?”
“是娜……”他改口,“是拉拉和黑……”
北极获侧目:“别隐瞒。”
舟千帆当然不想隐瞒,只是这时候提起黑魔人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他直觉那个神秘男子跟这事关系不深。
“黑魔人是吗?”柏罗撩起马尾,“我也跟他合作过。”
其余人一怔,都想到了先前在天台被抢卡牌的事,恍然大悟。
“但那家伙不可信,而且非常危险。”
舟千帆闻言垂眸,金黄花瓣上托着莹巧的水珠兀自闪烁。
“小帆,上面有一行字。”
他回神:“是什么?”
“不认识,像古文字。”
松可:“我瞅着像咒语,难道是开棺用的?”
松骄笑笑:“哥哥,谁会把开棺咒语直接写外面呀?”
“先搬上三楼,答案一定在这栋房子里。”舟千帆把手放到铁笼的位置闭上双眼,数秒后睁眼仍是黑暗,这次什么都没看见。
随耀那边回到三楼后也陷入僵局,大家都折腾累了,坐的坐躺的躺,唉声叹气哭诉出不去了。
昏元急得跺脚:“队长,咱们只有半个小时了。”
“嗯。”北极获始终平静。
松骄看看他,安抚众人情绪:“别着急,我哥破解密文很厉害的。”
“松骄,你吹这个吹那个看来被哥哥们保护得很好啊,”织犬撸袖子靠近,“你知不知道我和获都是因为你才卷进这个破比赛的,如果……”
“坐下。”舟千帆甩眼刀,“想出去就闭嘴。”
昏元亮出犬牙:“还有你卷尾猫,每次遇到你就特倒霉,你是不是被恶魔诅咒过啊?”
转花的手指顿住,绿瞳紧盯人。
对讲机里开口:“对面的狗安静点好吗,造成这局面的又不是我们,谁不想早点出去?”
昏元却把矛头指向他:“姓随的你少在我面前装,独角兽家族早就衰落成无名之辈了,你以为你……”他及时把话憋回去,看着近在咫尺的猫尾不禁冒汗。
舟千帆勾起尾尖弹他额头,后者一个趔趄摔了屁股,旁边的Alpha发出哂笑。
昏元顿时羞红脸,捂着额头看向队长,然而对方正在跟松骄分析现状根本没注意这边,他一气之下大喊“你们都欺负我”转身就跑了。
松骄望过去:“获,你不去看看吗?”
北极获:“不用管,会回来的。”
对讲机里松可正在尝试破解密文:“这种符号有点眼熟,我想想……第一个字应该是‘小’,后面这个是‘大’,然后,嗯……看不懂了。”
百目队成员:“嘁,瞎蒙的吧?我还说这个是天,这个是地呢。”
白牙队成员:“那我猜这个是草,这个是树。”
随耀:“喂,你们别捣乱。”
眼看着那边又吵起来,舟千帆让他们安静,却不慎被花枝扎到手,见血了。
他收起对讲机将花插到头上,靠在相框边吮吸手指,侧眸仰望头顶的红衣女孩。
松骄想开口却见柏罗摇头,而北极获同样看向走廊久久不语,他也只好等待。
夜色缓缓下沉,窗外响起一声遥远的鸦鸣。
舟千帆睁眼:“小树快快长大,爬树鸡快快到来。”
同伴们扭头看过来,他说:“开棺咒语。”
柏罗:“你怎么知道?”
舟千帆没接话,拿出对讲机重新开机:“喂,随耀,你们挖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树上挂的牌子?”
对讲机以嗞嗞声回应,信号再次中断。
松骄走近:“帆哥,获说他听到了陌生人的脚步声,不过很快消失了。”
舟千帆拍打对讲机:“那个黑袍男人?”
“不是。”
柏罗往楼下扫一眼:“有点像Alpha的气息。”
“那不就是黑袍男吗?”
“不是。”
舟千帆正要过去看个究竟,这时对讲机连上了:“喂喂,帆哥帆哥,能听到吗?”
“可可,是我。”他把开馆咒语告诉对方,那边一试果然有作用,几人合力撬开了棺椁,接着齐声唏嘘。
“帆哥,里面是一坨皱皱巴巴的……大粪?”
“拿出来。”舟千帆离开墙壁,转转眼珠又靠近,将卡牌移到全家福背景中的花瓶上。
“随耀,你们右下角是什么?”
“一个红色脚踏。”
“没了?”
“没了。”
那边几人正互相催其他人去拿“粪干”,但谁也不愿碰那臭烘烘的不祥之物。
只听对讲机里随耀叹了口气,把和棺木粘在一起的东西小心抠下,一段段捧出来拼好。
“小帆,好像是个……”
“随耀,送你一枝花。”
“嗯?”
舟千帆从头上取下花放到卡牌上,锃一声花儿在众目睽睽下消失,紧接着松可说:“哇,还能传送这个吗?”
他扬眉:“插上去。”
那边照做,惊喜:“粪饼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