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获淡定:“迷路了。”
松骄缓了会儿把纸巾递过去:“擦一下吗?”
小白狼看看他又盯着纸,摇头。
“你头都冒烟了。”松骄主动靠近帮忙擦脸,北极获狼瞳一震连连后退,但对方有强迫症似的非要追上来,一把纸呼他脸上。
而松骄并不觉得自己冒犯,贴心提示:“我哥说出汗不擦干净容易起痘痘。”
“喵,”舟千帆坐在窗子上摇尾巴,“你们体力不行啊,才跑几步就累成这样?”
昏元怼人的话已到嘴边,却见他居然一滴汗都没流,不甘道:“该死的卷尾猫,别以为你轻功好就能赢我们。”
舟千帆望向深不见底的走廊:“歇够了没?走。”
他跳下窗户,却莫名踩在了华美的地毯上,周边响起悠扬的古典音乐。
他好奇抬眸,看见三个人从长廊尽头走来,精致的水晶吊灯照亮每一寸空气,唯独照不见那三张脸庞。
“骄骄?”舟千帆将富丽的走廊扫视一圈没找到队友,承认自己又出现幻觉了。
而此时那身穿华服的三人愈来愈近,伴随着欢乐的交谈声。
男人摸孩子头:宝贝真棒,今天的表现非常出色。
女孩秀肌肉:我还能打三只熊!
女人掩嘴:只是练手的幼熊而已,离毕业还远着呢。
女孩:妈妈放心,我将来会成为最厉害的人保护你们。
女人:你知道什么人最厉害吗?
女孩摇头。
女人:是Alpha。
舟千帆听到这个词就头疼,Alpha Alpha Alpha,到底是谁规定Alpha最厉害的?
哦,是神来着。
那三个无脸人穿过他离开,剩下的对话逐渐模糊,他望着那个小小的背影远去,下意识说出一个名字:“娜娜?”
女孩回眸。
一阵寒意爬上心头,冻住了他的呼吸。
“帆哥你怎么不走了?”
舟千帆眨眨双瞳,眼前恢复正常:“骄骄。”
松骄舒口气问他情况,他揉揉眉心说:“我看到这房子的回忆了。”
北极获指向墙壁:“是他们吗?”
舟千帆眯眼,疑惑走廊上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幅画。
“我也听到一些声音,”对方说,“不属于阳间的声音。”
空气安静。
“哈,哈哈!”昏元叉腰故作冷静,“什么阴间阳间嘛,都是黑箱子变出来吓唬小孩的,我倒要看看……”
“别动。”舟千帆阻止他去摘墙上的东西,小心走近观察。
这是一张雕刻着金桐花的巨型相框,边缘镶满了价值连城的宝石,而画面中是间豪气的大厅,三个穿扮贵气的人坐在沙发上看镜头。
“咦,他们怎么没有五官?”昏元心哆嗦,拉远距离,“这个小女孩旁边的黑方块是什么?”
鬼使神差地,舟千帆把手放进去:“空的。”
松骄领会:“被人抠掉了?”
昏元:“被谁抠的?仇人?为什么不抠人?”
“可能是死去的宠物。”
“谁会把爱宠从全家福里抠掉?”
“我也觉得是宠物。”
“我赌一根骨头,是他们讨厌的东西。”
“我赌一包小鱼干。”
三人研究得像模像样,北极获对此不感兴趣:“还想不想出去了?”
舟千帆回头:“当然想,你有办法上到四楼吗?”
对方“切”一声,靠墙上摸口袋摸了个空,又“切”一声抱手生闷气。
舟千帆看眼时间,微微皱眉。
北极获开口:“你不是不着急吗?”
“比赛时间到了。”
“啊?这么快?”昏元惊讶,连忙看下时间,长松一口气,“没有啊,臭猫又吓唬人。”
“不,你们有没有发现每个队的时间流速不一样?”舟千帆正色,“之前柏罗说时间过半的时候,我看表已经过了三分之二。”
北极获沉默片刻,说:“这么看,白牙队的时间是最慢的。”
松骄握紧手指:“我们队是最快的。”
气氛再次凝重,舟千帆不想就此放弃:“现在黑箱子还没打开,说明还没有任何一队集齐卡牌,我们得抓紧了。”
“你们还剩多少时间?”
“五分钟。”
众人不再耽搁立刻出发,临走前舟千帆用尾巴扫掉画像上的灰尘想看清人脸,却冷不丁发现右下角有条染血的铁链与黑洞相连。
这次没跑多久,昏元就激动喊:“你们看,有光!我们可以出去了!”
四人迅速冲破牢笼,终于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金碧辉煌的大殿,摇摇欲坠的神像,以及失控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