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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雷霆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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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的决定,做得异常仓促。

苏破月坐在药铺堂屋里,语气平静地对苏既白说:“爹,我们去皇城吧。”

苏既白正在打包药材,闻言手上一顿,几根人参滚落在地。

“月儿,你怎么突然——”

“不是为了逃难。”苏破月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依旧热闹的街市,“是为了找真相。”

她转过身,眼神里是苏既白从未见过的清明:“红药被净化,墨弦的过往,那些所谓的仙君……这一切背后,一定有个源头。我要找到源头,就必须去皇城——人间界的中心,势力最杂,信息最集中的地方。”

苏既白沉默了。

他放下手中的药材,走到女儿面前,仔细端详着她的脸。这些天,他看着她崩溃、消沉,又一点点重新站起……直到此刻,他终于在她眼里看见了光。

不是从前那种天真无忧的光。

是坚定、清醒,甚至带着一丝锐利的光。

“你想清楚了?”他问。

“反正不能再留在这里。”苏破月望向窗外,“天道,很可能已经注意到我了。”

她说得平静,苏既白却听出了其中千钧之重。

这几天,青州城的异常越来越明显——不是突发的祸事,而是一种潜移默化的诡异变化。

卖菜的陈大娘,每天都会在摊位上多放一把青菜,说是“给我家姑娘留的”,可街坊邻里,从没人见过她口中的姑娘。

铁匠刘叔打铁时不再沉默,总哼着一段无名小调,有人问起,他只茫然摇头:“不知道……就觉得,该哼点什么。”

茶馆的说书先生已经三天没讲古本故事了。他坐在台上,对着空荡荡的茶馆,一遍遍喃喃自问:“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些念头、这些行为,都在以更快的速度突破“设定”。

一切的异常波动,或许都与她的到来有关。

并非因她而起,却因她的存在,被加速引爆。

“好。”苏既白最终点头,“我们去皇城。”

墨弦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外,闻言迈步进来:“我与你们同去。”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本就该如此。

苏破月看向他:“这一路未必安全。”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墨弦“望”向她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况且,我也想看看,皇城是什么样子。”

【叮——】

【墨弦好感度 +5】

【当前好感度:95(深爱·生死相随)】

楚燕凌从暗处现身——这些天,他始终在附近暗中戒备,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我也去。”他言简意赅,“我可以走在后面,抹去痕迹。去皇城的路我熟,能避开盘查。”

计划就这样定下。

简单,仓促,却不容更改。

出发那天,天气古怪得反常。

明明是晴天,太阳却像蒙了一层纱,光线昏黄压抑。天空是一种极不自然的湛蓝,蓝得……虚假。

青州城依旧喧嚣。

街市上人来人往,小贩叫卖、孩童嬉闹、酒馆划拳,交织成一片热闹景象。

可苏破月走在其中,却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违和。

太热闹了。

热闹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不对劲。”她低声对身旁的墨弦说。

墨弦微微侧耳,闭着眼的面容像是在“扫视”整条街市:“有一股很规整的波动。”

“什么意思?”

“每个人的‘波动’,都太像了。”墨弦声音极轻,“不是活人该有的气息,太整齐了。”

苏破月心头一紧。

她记得墨弦说过,他能感知到万物之间的“牵机”联系。

连他都察觉异常,那一定是……有大事将至。

马车驶出城门,沿官道向北而行。

约莫一个时辰后,墨弦忽然开口:“停车。”

楚燕凌勒住缰绳:“怎么了?”

墨弦下车,仰头“望”向天空。

苏破月也跟着下车,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天空依旧是那片虚假的湛蓝,太阳依旧昏黄。

“这天象……”墨弦的声音微微发颤,“和琴川被净化那天……一模一样。”

苏破月浑身一冷。

“你说什么?”

“一样死寂,一样没有任何波动。”墨弦伸出手,像是在触摸无形的空气,

他转向苏破月,白绸之下的目光,仿佛能直穿灵魂:

“破月,琴川被‘净化’前的那几天,天,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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