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完,瑜忱就问:“能不去吗?”
这遭到了梁黥无语的眼神,“不能。”
“哦…”瑜忱有些沮丧,他不喜欢去比赛,因为要坐车,能晕死他。
“两个比赛都是下周一,”梁黥回想了下政教主任的安排,接着道,“一个是综合的,一个是化学的。”
他用手指给秦亦画了个圈,“你去参加化学,其他综合。”
三中的化学比赛自秦亦读高一起,就一直是他参加,一是因为他有这个实力,在化学这方面很强;二是因为他的家庭情况。
“我劝你们那天不要发生什么生病啊,不舒服之类的事,”梁黥笑里藏刀,威胁完他们五个人又试图迷惑他们,“结束了请你们吃雪糕。”
突地,他拍了下自己脑袋,“差点忘了,从今天开始到你们去比赛,每天晚上的晚修去阶梯教室训练。”
听完,瑜忱想嘎巴一下倒在这。
梁黥叮嘱他们一定要记得去后,就挥手赶人了。
回到教室,不出意外,一堆人问被叫去干嘛,被问的人为秦亦,因为都觉得他最好说话。
其他人问,荇沣只得呆在位置发呆,谁叫他没同桌呢,还离他们那么遥远。
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而且晚上他们肯定会知道。
于是秦亦解答了疑问:“比赛呗。”
有些死的瑜忱开口询问,“有没有人想替我去?这可是个展示实力的好机会。”
对于比赛这类的,他们是提不起任何兴趣,原先兴冲冲的人都没了兴致。
“替你去了得被骂死。”
“其实刚跟主任说换人的时候就已经被骂死了。”
“……”
总之,最后没人愿意替他去,毕竟要真有那实力,也不可能年级前四全在的情况下,平均分还是倒数第一。
下午,温度急剧加温,似要把人们拿下。
教室的风扇有些虽然转着,却没有丝毫风。
只感受到被热温包裹的瑜忱,拿着扇子的手都快扇出残影了
这节课是生物,自上课起,瑜忱就没见着黎泠和叶抒,不过两人的位置上都摊开着一本生物书,不像请假回家的样子。
班上一开始有人讨论她们去哪了,有些甚至说到了‘结伴逃课’。
这些学生完全没在意讲台上的生物老师,大声在后排讨论。
一般这种情况,瑜忱是肯定会让他们闭嘴的,但生物课有秦亦这个生物课代表在,那他就不用警告了,等待秦亦的出声警告。
“再说话的,办公室请家长服务送上。”秦亦撑着脑袋,眼睛看着投屏的内容,日常警告。
果然没一下子,班上安静了。
效果这么好的原因是,他真记过说话的人的名字,然后那些人被叫家长了。
他们这群人还是害怕被叫家长的,见到是真的,不是吓唬人,便每次秦亦说完这话噤声。
不过他们也是有些神经质的,明明知道会被警告,却非要被人警告后才安静。
也可能是嘴不想闲下来,秉持着能说一点是一点的心理。
直到下课,都没见着她俩。
课间过了一半,两人可算是回来了。
就是黎泠脸色看着不好的样子,而叶抒似乎还哭了。
这给他们看得一蒙一蒙的:发生什么了?
但两人现在的状态,每一人敢上去问,便只能装作不关心的样子,做自己的事。
黎泠同桌本就有些胆小,看她这阴鸷的模样,立马起身腾出位置让她进,生怕惹了黎泠被骂。
感受到对方的害怕,黎泠换了副面孔,淡笑道:“下午好。”
女生见她不再是那样,害怕的心理也就缓和了些,“下午好。”
回到位置的黎泠又换回了冷着的脸,不过这次是好奇为什么她同桌会怕她,明明她平时挺友好的。
她一不说话,就会自动变为高冷,也许这是别人怕她的原因,但她似乎没意识到这点。
“你要吃糖吗?”她同桌怯生生地推了颗糖到她桌子的范围内,“可能心情会好点。”
“谢谢。”黎泠对着她笑了下。
她变脸好快啊。
这是女生跟她做了半年同桌的评价。
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嵩闫照常叫他们下午排队。
作为爱吃瓜的人,瑜忱在下去期间找黎泠询问详情。
黎泠一回想,就有些恼火,“那个叶抒大中午发神经,跑去嘲讽六班,还说六班的一个女生多么菜,
“然后两人就打起来了,闹到政教主任那了,又把我和六班排球队队长叫过去问话,
“期间叶抒死活不肯承认,结果调监控查明就是她挑事,还说是我没说不可以嘲讽,蛙趣,我真的要气炸了。”
听她说时,瑜忱是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没说不可以嘲讽’,这给他听气笑了,顾及到黎泠的情绪,他没表现出来。
“喝瓶水消消气。”瑜忱将左手一直拿着的水递给黎泠,这原本是他课间去超市买的,准备体育课喝,看黎泠现在,她比他更需要。
黎泠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口,是冰水,确实消气,“谢谢,鱼你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