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彻底吞没郊区时，温舒懿又一次站在了那栋别墅里。

替考满分的消息，他白天已经发给裴景肆。

对方回他的只有一句：

【晚上过来，给你奖励。】

他踏进客厅时，裴景肆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穿宽松黑卫衣，头发软乎乎的，少年气干净得像从未做过那些狠戾事。听见脚步声，抬眼就笑，语气熟稔得可怕：

“宝宝，来了。”

温舒懿攥紧手，声音发哑：

“我按你说的做了，成绩满分。你答应给我家的钱……”

“急什么。”

裴景肆放下手机，起身走近。他身形清瘦，影子却像一张网，慢慢罩下来。

“考得这么好，当然要先给你奖励。”

他伸手就揽住温舒懿的腰，温舒懿浑身一僵，本能地躲：

“我不要——”

“由不得你。”

裴景肆半拖半抱把人带上楼，力气大得挣不开。卧室灯光昏暖，却让温舒懿止不住发抖。他怕极了昨夜的失控，怕极了那种被完全碾碎的感觉。

直到裴景肆从床头柜摸出一整盒未拆封的超薄，指尖利落地拆开。

“放心，”他低头蹭了蹭温舒懿泛红的眼角，语气轻得像哄，又冷得像算计，“这次有这个，总比无套强，算给你的奖励。”

温舒懿闭上眼，眼泪无声砸在枕头上。

所谓奖励，不过是把他的尊严，再揉碎一次。

那一夜漫长到窒息。

裴景肆抱着他，一遍一遍叫他宝宝，动作里是少年独占欲极强的占有，却没有半分真心。

温舒懿麻木地承受，只在心里反复念：

——考完了，结束了，他会给钱的，会放过我的……

天亮时，他昏昏沉沉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