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13日,上午十点,洛杉矶,酒店。
你醒的时候,窗帘没拉严,一条光从缝里斜进来,落在地毯上。他还没走,外套搭在沙发背上。
你刚洗完澡走出浴室,看到权志龙坐在沙发上,正盯着手机皱眉。
“怎么了?”你一边擦头发一边问。
“Diplo发消息。”他抬头,“今天下午的泳池派对,问我们去不去。”
“哦。”你走到镜子前,“你想去吗?”
“想去。”他放下手机,“但不好一起去。那边认识我的人不少。”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留在酒店?”
“没说让你留在酒店。”他顿了一下,“就是……在那种场合,我没办法管你。”
你从镜子里看他:“谁让你管了?”
他没接话。
你转过身,看着他:“权志龙,你昨晚说什么来着?”
“什么?”
“‘这里没人认识我们。’”你学了他的语气,“所以今天派对上也没人认识我们,有什么区别?”
他沉默了几秒。
“区别是……那种场合会有人接近你。”他说,最后还是说出来了,声音压得很平,但你听出那底下的东西。
“那如果我们假装不认识呢?”你说,“分开进去,各玩各的,你当你的,我当我的。”
他抬眼看你。
“这样你不用担心显眼。”你继续,“而且——”你停顿了一下,“你不是想知道我能不能搞定那种场合吗?”
他沉默了几秒,眼神忽然变了——从犹豫变成了某种带着坏意的兴味。
“好啊。”他说,嘴角勾起来,“那我们就玩玩看。”
“说好了。”你伸出小指,“不许耍赖。”
他勾住你的小指,那个笑容更深了:“不许耍赖。”
你没注意到,他眼睛里闪过的那一丝算计。
下午两点,马里布海滩别墅。
你站在客房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穿着黑色比基尼的自己。
这套泳衣是刚才去买的——你自己挑的,黑色,简约,但该露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你深吸一口气,在外面套上一件白色薄纱罩衫。
“准备好了吗?”门外传来他的声音。
“嗯。”
你推开门,他正站在客厅里,穿着黑色海滩裤和白色背心,看到你的瞬间,目光明显顿了一下。
“怎么样?”你转了个圈。
“挺好。”他的声音有点紧,但很快恢复,带着点玩味,“很好。”
“那我先走了。”你拿起包,“十分钟后你再来。”
“等等。”他叫住你,“真儿。”
“嗯?”
“记住,这只是游戏。”他走过来,手指勾起你的下巴,“所以不管看到什么,都别太当真。”
你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他在你唇上轻轻印了一下,“去吧。”
你转身离开,没看到他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个有点坏的笑。
泳池边已经很热闹了。
你拿了杯果汁,找了个躺椅坐下。
五分钟后,你看到他来了。
他和Diplo打了个招呼,拿了杯香槟,然后很自然地往二楼阳台走。
他没看你这边,甚至连一眼都没有。
你喝了口果汁,告诉自己这很正常,这是游戏规则。
“Hey.”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你转头,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一头波浪卷发,穿着红色比基尼。
“Hi.” 你礼貌地笑。
“First time here?” 她在你旁边坐下,“I’m Jessica.”
“Jin-a.”
你们聊了几句,你的注意力其实不太在对话上,而是时不时往二楼看。
然后你看到——
一个金发女人走到他旁边,笑得很灿烂。
她说了什么,他也笑了。
然后那个女人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的手指收紧了果汁杯。
更让你心里一紧的是——他没有推开。
不仅没有推开,他还侧过身,像是更专注地在听那个女人说话。
你深吸一口气,移开视线。
这是游戏。你提醒自己。
“You good? You seem kinda tense.”(你还好吗?你看起来有点紧张。)Jessica问。
“Just need some fresh air. Thanks though.”(我只是想透透气,谢谢。)你笑了笑,站起来,往海滩方向走。
“Hey! Wanna try surfing?”(嘿!要不要试试冲浪?)
一个声音从侧后方传来。你转过头——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金发,小麦色皮肤,右臂上有个小纹身。笑起来眼神很干净。
“I’m Jake.” 他走近两步,“You looked like you could use some fun.”(你看起来需要点乐子。)
“Jin-a.” 你礼貌回应。
“You surf at all? The waves are perfect right now.”(你冲浪吗?现在浪超级适合。)
“I don’t know how.” 你下意识婉拒,视线却不由自主扫向二楼阳台——那个金发女人又笑了,这次手甚至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的话锋忽然一转:
“Actually… yeah, I’d love to give it a shot.”(其实……是啊,我很想试试看。)
Jake眼睛亮了,笑得更开。
浅滩处,水温刚好。Jake在你旁边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只在你快要失去平衡时,才快速在你腰侧轻轻扶一下,稳住了就立刻松开。
当你终于成功在板子上稳住,被一个小浪推着滑行了几米,你忍不住笑了——那种纯粹的、因为尝试新事物而获得的快乐。
“Yeah! That’s it! You got it!”(就是这样!你做到了!)Jake在旁边划着水,朝你竖起大拇指。
二楼阳台。Natalie站在他旁边聊天。
“Hey, you alright?”(嘿,你没事吧?)她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