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一种合适的拟态而已。诺薇拉不解，在塔利亚身边的时候她就不理解，白发红瞳，东皮西骨，一切都是诺薇拉计算出的黄金比例，为了掩饰这具皮囊的“完美恐怖谷”，她把自己的皮肤设置得比旁人更多一份惨白来对冲。

这绝对符合塔利亚的喜好。诺薇拉验证过。

不妨碍她很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若木捕捉到了，“你的基因也出了问题”。

“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诺薇拉冷笑道：“我这是解放，基因锁的解放”近乎是挑衅，“怎么，只是归还了个人意志，你就跳脚了吗？”

“如果真的能做到，我会为扶桑高兴”

扶桑。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诺薇拉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微微颦眉，从一堆碎玻璃渣里拼出这只史上最强的的女王蜂的形象。

更多的时候，她更多的是直接称呼她的派系——阿莱西亚。

“哈，看来你在她手下讨过生活”若木将少女从箱子里面抱了出来，像一个收到大号的BJD娃娃作为生日礼物的普通女孩。

谈不上多么爱，只是生理性喜欢，就这还是基于血亲之上。

诺薇拉反驳道：“我没有在顽固的守旧派手下讨生活的喜好”

“守旧派……？”若木话锋一转，转瞬淹没这个词，“这么漂亮的建模不拿来当衣架子简直太可惜了”

“米丝蒂（misty），帮我接恒我”若木岔开话题，诺薇拉自觉闭上嘴。

“是”茶色像素小人抬了抬眼镜。

童趣地拿走绿色图标上面的白色电话筒，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大家伙，几乎是要把她整个身体压得摔倒。

孟恒我的声音震得她酥酥麻麻，“是经费不够了吗？”

“是要批一笔，但不是科研经费”若木拂过孟止戈细软的发丝，自然道。

“工资一直打在你的卡里，虽然入股的时候你说这不重要，但还是要尊重一下你这种级别的大脑的、还有劳动法”孟恒我的声音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舒服。

诺薇拉道不明这种感觉，下意识觉得别扭，眉心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开来。

和她这个外人一对照，若木显得习惯多了，尾音上挑像是炫耀，“我收了一个BJD娃娃”

“那虞鸢得羡慕死你啦”亲昵地撒娇，诺薇拉抖了个激灵，但看向若木，哼笑一声，还挺受用。

孟恒我接着说：“最近她也在找爱丽尔的人形模板，嗯哼，许醉说这是少女时代的浪漫”

“这样说话显得你年纪很大呐，到时候和我们都说不上话，那你就得和颜宁小姐坐一桌子了”若木想起两个星期后的喜事，“颜宁小姐都要结婚了，再这么换下去，她又还剩下什么，真是搞不懂”

“没关系的，做技术的就做技术，术业有专攻，剩下的不妨多给予一点信任”

“你就是这么哄骗你的追随者的吗？”

“被你发现了，我真的很失败呢”

“真是残酷啊，孟恒我”

玩闹一般的语气，刺得诺薇拉头皮发麻，不自觉地摩挲肌肤，按下随着冷汗狂冒起来的鸡皮疙瘩。

这不是爱情。塔利亚悚然惊觉，比虚伪的爱情更加虚伪，更加……坚不可摧。

若木到此为止都是一个观察者，来找她，纯粹是因为她是从培养皿外闯进来的变量……任由她在一旁静默听着，这本身就是一种乏味。

“我超温柔的好不，都这么说，除你以外”

“所以我是独一无二”打趣拌嘴两句，若木又拉回正事，“帮我弄张W—37星的身份证”

“活的？！”孟恒我一乍，咕噜两声，“叫什么？”

若木对着诺薇拉挑了下眉。

“……止戈”诺薇拉低声道。

“她叫常我”若木火速给孩子改名。

轮到孟恒我不乐意了，小声反驳：“我是无孩爱鱼女，是鱼性恋”

“秘制咸鱼干给你邮一份”

“成交”

就这，就这户口就上完了？

诺薇拉呆愣地坐在原位，眨眨眼，掐一把大腿肉，闷哼一声，没死没做梦。

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班台子。

“你有病吗？”若木默默往外移了一点，怕撞到孟止戈头，公主抱变成斜靠，孟止戈无知觉地蹭了蹭，自己调整出个舒服的好位置。

“诶？还有第四个人吗？”孟恒我的声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却没有应该占据上风的疑惑。

隐秘的诡异感甚至让特洛伊这具身体都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险。

忍不住发颤。

“她叫特洛伊”若木一眼就判断出了诺薇拉现在摇摇欲坠的状态，冷静地帮她收拾残局。

“木马吗？如果是木马病毒的话建议清理干净”从容不迫地走下台阶，孟恒我淡淡说道：“米斯特拥有全世界最厉害的防火墙，想必这也是战利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