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上青鸟,副官小姐先是回了个OK手势。
【“十三号不见客”拍了拍“差四年报销”】
【十三号不见客:牢大牢大,你猜我遇见了谁?】
【差四年报销:?】
【十三号不见客:是雨瘾者,她找我们帮她抢回她的箱子】
【十三号不见客:要帮吗要帮吗】
玹褕脚步停下,找了片纯灰色的墙面,仔仔细细地看副官发过来的信息。
雨瘾者?加上之前的虫子,这艘星槎上至少有五波不速之客。
真热闹……
“嘿!姐姐,你有没有看见我的箱子?半个人那么高,黑色的、很大的”孟止戈被人半路拦了下来。
拦她的是个粉毛女人,脸被一顶黑色圆礼帽压住,看不怎么清,倒是那胸前别着的一枚胸针样式特殊。
设计师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是一对共翅蝶,三只翅膀像是在胎腹中互相吞食过的双胞胎,但碍于时间,又不得不依托彼此赖以生存。
不着痕迹错开视线,“抱歉,我没看见,我很忙”
绕过女人,快步拉开距离,后边女人还在叫喊:“那如果你看见了我的箱子,和我说一下啊!我在303!303!”
一天天的,尽是遇见奇奇怪怪的人。
吧台,一眼就能看到醉过去的孟如花女士。
不是因为睡姿感人,纯粹是整个吧台的客位只有她一个。
回想起记忆中孟如花常去的那家酒吧,未成年不得入内是基操暂且不论,在外边就偶尔能听到回忆过去没有限酒令日子一类的话语。
最明显的一点,喝酒成为了一种特权。
也不知道她奶奶是有哪门子的关系,时常喝得那叫一个不省人事。
十八岁少女公主抱两百岁老人。
“是小止戈啊”怀里冒出一句呢喃,等孟止戈低头下去看的时候,孟如花女士已然回归婴儿般的睡眠。
打鼾。
没事,她习惯了,本来就已经习惯了。
按塔拉提供的路线原路返回,被她踹了一脚后,整个人都清醒不少,时不时献宝一样提供点信息。
房间号是——303。
“303?”孟止戈一顿,如果她的房间是303,那么那个女人说的303又是哪?
那人还是个粉毛。
“靠!我撞鬼了?”孟止戈试着扫虹膜开门,嘀——门匀速拉开。
特洛伊的麻雀小包还放在柜子上。
虽然人不知道跑哪去了,但是这的确是她们的房间。
眼角余光四处扫视,直到盖完被子,倒是没发现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比如黑色半人高的大箱子。
总不可能藏在特洛伊的麻雀小包里吧。
“唉?你回来了!”特洛伊的头从门口探了半个出来,吓得孟止戈一个抖机灵。
“小姐,那个……我后面还跟着一个人”特洛伊脸上的小雀斑随着呼吸抖了抖,倒没有掉SAN的抖落在地。
自己吓自己。
孟止戈舒了口气,道:“是谁?”
“我不认识她,但是她说她认识你”特洛伊往前走了两步,后边的人也跟着露出身形。
雾蓝色眼睛,是玹褕。
“好巧,是对角线”玹褕似笑非笑道。
“她说的是房间位置”塔拉献媚道。
我能理解。孟止戈记得她以前应该不是个傻子。
“你在哪里?”玹褕问道。
“北303”玹褕道。
303、303,怎么都是303?
“你见过一个粉色头发的女人吗?”
“你不就是吗?”
对哦,她也是粉毛来着。等等,对什么对!压根不是同一个意思!
“其它的呢?”孟止戈有种直觉,面前这人在搞她。
“那多了去了”玹褕看了两眼孟止戈的发型,“挺大众的”
忽略掉某种熟悉的梗塞感,孟止戈抿唇道:“她在找一个箱子”
“我可能知道在哪里”特洛伊像是找到可以插入的点。
孟止戈和玹褕都顿住了。
不是,怎么又是你?
孟止戈心里扪清第一个锅是塔拉丢给她的,但人用不着这么敬业。
“那在哪?”真的,别告诉我还真在那个包里。
“在一个白发女人手上,她全身都是白的,对比还挺明显的”特洛伊边说边不由自主地点头。
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落下了块大石,孟止戈说不清这种感受。
“那她是不是叫阿莱西亚”
塔拉又把石头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