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麟表现出一副忧思状说:“我实在是担心师叔刚刚的情况,想向嬷嬷您打听下府内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王嬷嬷听闻却面露难色道:“对不住道长,这涉及府内家事。既然家主没和您说,老身也不便说。不过您也不必忧心,家主武功卓绝,再大的事都会迎刃而解的。道长您就放心歇息吧。”
“但愿如您所言,那就不打扰您了,您先去忙吧。”
“好的,老身告辞,门外另有丫鬟、小厮服侍,您有需要就随时传唤。”
“劳烦您了。”齐麟微微作揖。
王嬷嬷行了一礼便退出房间,关上门。
齐麟看着王嬷嬷慢慢走出房门,门被关起来不久,窗外随即出现了两个人影。他看了窗外两个黑影,眼睛眯了一下又松开,轻笑了一下:“还真是无微不至啊。”
这边,嘉元男爵和阿旺两人一阵旋风式来到内宅后,触目惊心,小厮、丫鬟竟断断续续死了一路,内室则到处是打斗痕迹,一片狼藉。
嘉元男爵又四处看了看内室,越看脸色越沉重,心想:“阿财只说了晟儿和夫人被捉,铮儿重伤,他被铮儿保护冲出来报信。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那把飞刀上的信。铮儿人现在又去哪了?”
于是,嘉元男爵吩咐阿旺一起分头再找找,最终阿旺在花园某个角落发现一名青年男子重伤在地,气息微弱、昏迷不醒。
“老爷,大公子在这。”阿旺忙大喊道。
嘉元男爵赶过来一看:“阿旺,你将铮儿放到床上去。等许大夫来好好检查一下伤口。”
“是。”阿旺说着就抱起躺倒在地的青年男子放到床上。
嘉元男爵正沉思着接下来如何,内宅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然后停了,他估摸是阿福领着三十名护卫到了,就走到内宅门外开口道:“阿福你安排好府外的护卫了吗?”
“回老爷,已分派好其余七十名护卫守在府外各个出口警戒。”阿福行礼回答。
“好,你继续安排这三十名护卫守着这内宅所有出口。”
“遵命,老爷。”阿福领命后赶紧分配人员。
不久,小翠领着许大夫也赶到了。嘉元男爵让他赶紧诊治床上的青年男子。
见许大夫号完脉,嘉元男爵问道:“济方,大公子怎么样了?”
“回老爷,大公子受的伤不轻,好在无性命之忧。”
“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待小的施几针便能清醒过来。”
“你赶紧的。”
“是。”许济方急忙给青年男子施了针。
嘉元男爵见青年男子恍恍惚惚清醒过来,挣扎半起不成,忙示意许济方过去扶着。
“铮儿,你还好吗?到底怎么回事?是谁把你打成了这样?”
“父……亲……”青年男子有气无力开口道。
“济方,有无方法让大公子顺利说话。”
“有。”许济方又给青年男子扎了几针。
青年男子很快顺畅道出:“父亲,都怪我一时大意,被人偷袭先受了内伤。接着我和他斗了数个回合,阿财听见动静赶过来助我一臂之力,但是对方武功奇高,我们都不是对手。我使出了拼命三招才让阿财突围找您报信。来人见阿财去通风报信,便趁机掳走了早被其点穴定住的母亲和妹妹,我忙跟着去追……可恨没追上,还因伤势过重晕倒在地。”
“内宅这些丫鬟、小厮被杀,你一点动静都没注意到?”
“孩儿也不知对方用了什么方法,丫鬟、小厮全悄无声息被杀,连母亲和妹妹都早被点了穴没能及时报信。”
“这么短的时间瞒住你杀了这么多人?看来敌人武功之高远在我预料之上,你还记得对方出手招式吗?身形特征呢?有无明显缺陷处?”
“对方招式记不太清,动作敏捷,看不出来哪门哪派。蒙着脸,不知道什么模样。身形与府内七尺高的普通护卫差不多,身手矫健,看不出来有何不便之处。”
“竟然连熟知各门各派招式的你都看不出来其武功来路,为父得好好想想如何处理这件事情。铮儿,你先安心养伤吧。”
“谢父亲体恤。”青年男子感恩道。
嘉元男爵点了下头看了旁边的另两人道:“济方、阿旺你们就留在这里好好照顾大公子,我还有要事处理。”
“是!老爷。”许济方、阿旺忙躬身行礼一起应下来。
被许济方侧扶着的青年男子则咧嘴笑了笑道:“父亲慢走,许大夫一向医术高超,不用担心我。”
“嗯。”说罢,中年男子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内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