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果抬起双手:左手点滴,右手也是点滴。
噢,她的意思是,血液有点回流。
安阳倒吸一口凉气。
绝了真是绝了,这种事情也要讲成春暖花开,神经病啊!
颜果才不管。
她拨开快要压在她身上的安阳,熟练无比摸出陈鱼放在枕头底下的手机。
“喝奶茶吗?”出于人道主义颜果提问。
出于人道主义颜果回答:“噢,你肯定不喝。”
于是五分钟不到,房门敲响,小甜护士送来了两杯奶茶。
一杯绿的,一杯红的,安阳愿称之为八宝粥。
“噢~亲爱的,你也太懂我了~”颜果掩面惊呼。
小甜护士脸微微红:“是关医生啦,我只负责送过来。”
“怎么会?”颜果眸中惊讶不似作假,“如果没有你,我都不敢想,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喝上。”
安阳被强行转过身去。
“你看,他都低血糖了。”
“诶呀,真是,嘴唇都发白了。”
安阳被强行塞入一颗糖。
“如果没其他事,我就先离开啦。”
“好呀好呀,你和小吴医生的奶茶也到了哦。”
房门开了又关,颜果打了一个嗝。
榴莲糖精味的,安阳没忍住皱眉。
……
匆匆离开的陈鱼匆匆赶了回来,匆匆训斥了颜果一顿。
“颜果!你要是真的闲着没事干,你就打开你的电脑,再打开你桌面上的小黑屋,来一场紧张又刺激的码字play。”
真受不了颜果了,前脚陈鱼万无一失地安排好一切,后脚颜果不负众望地捅了娄子。还有关宇,扯什么扯,2w的羊毛衫比20的毛衣更适合拔河吗?
关宇弱弱举起提着食品袋的双手,什么也没说,权当做默认。
事实上,他就跟过来凑个热闹,哪能招惹陈鱼的XXL版宽松LOVE?虽然羊毛出在他身上,但他哪敢不当羊呐?
“就是就是,”颜果默默收回扯出一大截线头的手,真的不能再真地附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只是小鱼,我真的什么也没干呀。”
“是吗?”陈鱼幽幽望着颜果,寒意森森,“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关宇的心理诊费提高了10倍?”
天知道,那条报价单“叮咚”一声送达的时候,她的心跳就是那起搏器,“扑通”“扑通”跟硬币打水花……颜果到底做了什么?!
“嗐。”
颜果还当是什么事,区区10倍——
“小鱼,你两是没带黑丝袜就敲了竹杠吗?”
颜果虔诚而又不失礼貌,认真咨询了陈鱼这一黑心商贩,手指甚至打开某个并没有太多用的号码,在精神上坚定表达了统一战线的需求。
可惜,恋爱中的女人是没有脑子的。尤其在狗男人的甜言蜜语下,一份不知道被上帝掺杂了什么东西的东西,称之为“真爱”后便成了克服命运的圣剑。
“呵。”
陈鱼直接给颜果冻成了南极大陆的企鹅。
一duang一duang的,然后就冷死了。
嗯,这个笑话有点太冷了。
颜果开屏了手机,人工版一分钟倒计时比得上那一年早八闹钟……嗯,特地为了调整作息的阴间选课,最后也成为她挂科重修的缘由。
10,9,8……3,2,1。
颜果心痛地挂上本月最后一次[请假条],在一众怒骂里po出合情合理的新借口:
特此通知:狗作者做梦时被狗咬了,昨天今天以及明天后天,随缘更(以及[向晚]不会复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处省略一万个开心的滑跪。)
陈鱼:……颜果,信不信我杀了你啊!
“没事的,”颜果颇有侠道风范,“也不是没付过双倍,可能关宇就适合自修心理学?实在不行,去找导师当牛做马就当锻炼了。”
听了个完整的关宇只想骂人。
要不是陈鱼还在骂,他真的要问侯一下颜果。导师的钱是那么容易赚的吗?都不如碰瓷来得风险低。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是坐着说话。”颜果这次是真的冤枉。
陈鱼不说这事还好,一说起这事,颜果满脑子都是“他有病,你有病,全世界都有病”的3D立体环绕声。
一句“话说,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1】”,要不是是有陈鱼批准,颜果当场就得把这人再送一次警察局。
“你听听你听听,这才3面,1面2面都没顺利通过的那种,他现在总不能是想搭讪吧?退一万步来说,我只会觉得他在试图讹我。”
颜果承认,两人的遇见颇有几分狗血偶像剧的刻意,但也不必直接采用明目张胆的名著引用。
不无可能,但颜果有自知之明。
“你肯定把他手表抢了。”陈鱼道。
颜果无语:“你把人都送过来了。”
“他说和你有灵魂共鸣。”关宇补充。
“东西我都还给他了。”颜果问心无愧。
这事着实让陈鱼和关宇都大吃了一鲸,毕竟后续也按照了套路走的,也没什么好惊诧的。
“你们是不知道,我当时就叉了一颗蓝莓,还没吃上了呐,他转身就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