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你怎么能私自运烟草

2004年的盛夏，北城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婚礼的余温，警笛声却像一把冰刀，划破了所有的平静。

你站在严家老宅的客厅里，手里攥着许夏兮亲自送来的搜查令，木质海盐的信息素冷得像冰。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抵在那张薄薄的纸上，几乎要将它戳破。

“私自贩运烟草，数额巨大，证据确凿。”许夏兮的声音依旧是那股醇厚的巧克力味，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简小姐，严浩翔已经被带回局里了。”

马嘉祺站在你身侧，雪松气息稳稳托着你，却掩不住他眼底的凝重。他轻轻按住你的肩，低声道：“先别慌，我们去局里问清楚。”

你没有动，只是盯着那行“严浩翔”三个字，耳边反复回响着许夏兮的话。

私自运烟草。

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砸在你心上。

你想起严浩翔从广州回来时，黑檀木气息里藏着的疲惫与野心；想起他接手严家生意时，眼底的锐利与决绝；想起他拍着胸脯对你说“姐，我会让你和嘉祺过上好日子”时的笃定。

你以为他只是想重振家业，却没想到，他会走到这一步。

警局的审讯室里，白炽灯亮得刺眼。

严浩翔坐在你面前，脸上带着未消的淤青，显然是在抓捕时挣扎过。他的黑檀木信息素不再沉稳，而是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戾气，却在看到你的瞬间，猛地软了下来。

“姐。”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木质海盐的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为什么？”

“我以为能瞒过去。”他垂着眼，不敢看你，“严家的窟窿太大了，光靠天上人间填不上。我想着，只要这一票干成，就能把所有债还清，就能让你和嘉祺不用再为钱发愁。”

“所以你就去碰烟草？”你猛地提高了声音，“严浩翔，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一旦出事，你这辈子就毁了？”

“我知道！”他猛地抬头，眼里布满血丝，“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是你弟弟，我想保护你，想让你堂堂正正地活着，不用再看简家的脸色，不用再被人戳脊梁骨！”

“那你就可以拿自己的人生去赌吗？”你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保护我，我只想要你平平安安的，只想要我们一家人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