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2004我和马嘉祺结婚了
2004年的北城,春末的风里已经带了暖意,月季爬满了城墙,像一片温柔的海。
你站在严家老宅的院子里,身上是一身简洁的白纱裙,没有繁复的头纱,没有昂贵的珠宝,只有腕间那串马嘉祺从郑州带来的白玉串珠。木质海盐的信息素里,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温柔与紧张。
马嘉祺就站在你面前,一身熨帖的西装,雪松气息依旧沉稳,像一把稳稳托住你的伞。他看着你,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锜锜,”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你当然记得,从1993年那个风雪夜,他在奇迹烟馆对你说“我陪你”,到2004年的今天,整整十一年。
十一年里,他陪你走过了简家的倾轧,走过了严家的风波,走过了天上人间的重整,走过了所有黑暗与泥泞。他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却用每一天的陪伴,告诉你:“我永远是你的四面八方。”
“嘉祺,”你轻声开口,声音还有一点未散的哑,“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你的手,指尖微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我也是。”
婚礼很简单,没有宴请京圈的权贵,没有铺张的排场,只有最亲近的几个人。
严浩翔站在台下,黑檀木气息沉稳,看着你,眼里满是欣慰与祝福;
张真源站在他身边,药草香依旧温和,像个真正的兄长;
贺枫溪也来了,茉莉花茶的信息素温柔,牵着贺峻霖的手,眼里含着泪;
许夏兮也来了,一身便装,巧克力信息素醇厚,像个普通的朋友,笑着对你说“新婚快乐”。
没有喧嚣,没有纷争,只有最纯粹的祝福与爱意。
仪式进行到交换誓词的时候,马嘉祺拿出了一封信,信封已经泛黄,是1993年那个冬天,他在奇迹烟馆写给你的。
“我写了很久,”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最后只写了三个字:我爱你。”
他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上面是他工整的字迹,只有三个字,却重得砸人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