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委屈,说出口却全成了刺。
马嘉祺轻轻按住你的手腕,力道很轻,带着安抚。雪松气息温柔地裹住你微微发抖的身体,没有插话,没有指责,只是无声地告诉你:我在,别慌。
严浩翔看着你泛红的眼尾,看着马嘉祺护着你的姿态,黑檀木的气息里翻涌着悔恨与嫉妒,几乎要将他自己吞没。
“我没有忘。”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回来,就是要带你走。”
“晚了。”
你别开眼,不再看他,语气轻得像一片落雪,却重得砸人心口。
“严浩翔,三年前你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们就结束了。”
“我不会等你了。”
他僵在原地,那双向来冷硬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狼狈与无措。
“简意锜……”
“够了。”你打断他,胸口微微起伏,情绪绷到了极致,“你走吧,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
空气静得可怕。
许久,严浩翔才缓缓收回目光,黑檀木的气息冷得像冰,一步一步,转身离开。
门关上,风雪隔绝在外。
你所有强撑的坚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木质海盐的信息素淡得几乎要散掉。
马嘉祺轻轻往你这边靠了靠,让你可以安稳地靠在他肩上,雪松气息稳稳包裹着你,温柔又安心。
他没说太多大道理,只低声说了一句:
“哭出来也没关系,我陪着你。”
窗外的北风呼啸而过,刮过北城的墙。
有的人重逢,是圆满。
而你和他,重逢只剩一场争吵,和再也回不去的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