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旧人归,风雪碎
1996年深冬,北京海淀区北城,天上人间昏黄的灯光裹着微冷的暖气,漫过每一寸角落。
你坐在靠窗的卡座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玻璃杯壁。木质海盐的信息素清清淡淡,却藏着一层压了三年的冷意,像北城结了冰的海面,看着平静,底下全是未愈的伤。
马嘉祺安安静静坐在你身侧,雪松气息沉稳又温和,不远不近地护着你,不打扰,却时刻让你觉得安心。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风雪卷着一股浓烈沉郁的黑檀木信息素撞进来。
整个空间的气息,都跟着一滞。
是严浩翔。
三年。
他从广州回来,一身风尘,眉眼比从前更冷更利,目光穿过人群,直直钉在你身上,带着你熟悉又陌生的压迫感。
你心口猛地一缩,指尖瞬间泛白。
他一步步朝你走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响,每一步,却像踩在你三年来每一个失眠的夜里。
“简意锜。”
他开口,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久别重逢的涩,还有一丝你分辨不清的委屈。
你抬眼,视线撞进他眼底,面上却没半分温度:“严少,走错地方了。”
一句话,凉得彻底。
严浩翔的黑檀木信息素骤然绷紧,带着压抑的戾气:“三年,你就这么对我?”
“不然呢?”你笑了一声,笑意却没抵达眼底,“严浩翔,你走了三年,一通电话,一句消息都没有。现在回来,指望我笑着迎你?”
“我在广州身不由己!家族生意,桩桩件件都压着我,我不是不想回来!”他终于压不住声音,沉得发颤。
“身不由己?”你猛地抬声,木质海盐的气息冷得刺骨,“连一句报平安都做不到吗?连告诉我你还活着,都做不到吗?”
“你知道这三年我怎么过的吗?”
“我守着北城,守着我们说过的话,守着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人。”
“你呢?你在广州风生水起,早就把这里的人和事忘干净了吧!”
你越说越狠,字字都像在拿刀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