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人，没有了。”知青回答，刀了高师一眼说：“说到这个就生气。”

屹弦点头，接着说：“他教唆一只树妖杀人！还说好玩！没人性！”

绿荫中。

高师笑嘻嘻地领着无知的树妖，专心致志地盯一只兔子，高师指使道：“把那只兔子抓来，我就做你的朋友。”

树妖扬起嘴角，搓搓手，向前一蹦就按住了兔子。

高师“蹭”一下站起来，抓住兔子的耳朵。

“你要养他嘛？朋友。”树妖的耳朵上方，因为帮助朋友而开心的长出一支花。

“怎么可能，它这么弱。”高师眯上眼睛，发出邪笑，弯腰将树妖耳上的花拔下，说：“丑死了。”

树妖连忙捂住刺痛的耳朵。

“你不是我朋友。”高师把花扔远。

“你不是答应了嘛？”树妖错愕。

“我不想答应了呀。”高师漫不经心的耸肩。

树妖的眼下因为哭泣长出两缕青芽，越来越长，垂在嘴角边。

高师发现后大声笑着揪两缕青芽，没有直接连根拔起，而是拔一下松一下，不管树妖被疼痛眯起的眼睛，笑着说：“更丑了。”

树妖的眼圈泛红，更多的青芽冒头。

笑够了，高师眼睛一转，说：“你要是按我说的做，我再考虑考虑。”

“什么？”

高师举手将兔子重重摔在地上，兔子脚扑腾了两下，高师露出笑，死死按住兔子的后颈在地上摩擦，另一只手拽兔子的后腿。

“咔嚓”

直到兔子的四肢都瘫软在地上，高师嘴角咧得更大，手指嵌进兔子血红的眼睛，将兔子的头往后掰。

“你在干嘛？”树妖刚化成人形，什么都不懂，感到一阵惊悚。

血溅在手上，沿着路面的曲折浇灌出一棵树冠，高师抬起带血沫的手抹在树妖的外衫上，说：“好玩儿呗，你照着做就行了。”

穿过斑驳的凉荫，高师拽着树妖，朝一个小孩儿努嘴。

“你杀他。”

知青和屹弦就在这时候遇见了高师，师父亲自抓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以防万一，知青示意屹弦放了烟花，自己擒住了高师。

也因此，灰暗的一幕没有再次上演：

“你杀他。”

树妖照做了，跟小孩儿打过招呼，刚按倒这名6岁的小孩儿，困住小孩儿的手看到小孩子清水般的眼睛变成了轻轻的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孩儿以为在玩游戏，从树妖的手下溜走，翻身趴在树妖的背上，温热的手掌拍到树妖的肩。

树妖扭身，弯腰继续挠小孩儿的嘎吱窝和腰侧，避开脖颈。

小孩边笑边回应，推开一只手，树妖的另一只手又钻了出来。

树妖耳边又开花了，枝条妖娆，向着天绽放出一朵山茶花，红的像火。

小孩儿得了空，往前一步挠树妖的腰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树妖往后缩，又不甘心的再次伸手，被小孩抓住，两人偏了方向，拉着彼此转圈。

小孩儿脚下一绊，树妖接住，胳膊垫在小孩身下，确认了没事后，趁机去挠小孩的腋下。

小孩缩成团，翻身拍打树妖的胸膛，突然注意到山茶花，断断续续的问：“这是什么？”

树妖愣愣地坐起身，小心翼翼的伸手，碰到花瓣，眼睛开心的弯起，回答：“是花。”

小孩抬手，树妖也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