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满停下脚步，抽回相握的手叉在腰间，说：“既然这样，我要做第一个了解的人，给器灵一份正式归属。”

橙回笑着点头，称赞：“好胆量！”

小圆满嘿嘿笑两声，抬手握住橙回的小拇指和无名指，道：“我不难过了，走吧。”

橙回愣了一下，目光落在相握的手指上，跟牵手很不一样，柳叶轻轻荡漾，划过平静的水面，泛起水纹的感觉。

这又让橙回想到了小圆满的眼睛。

“怎么了？”小圆满歪头问。

“没事。”橙回眼神飘忽，目光锁定远处扑腾的蝴蝶。

鹅毛般的蝴蝶扇动翅膀，越来越近，停在小圆满的左肩，随后飞走。

橙回的视线跟从蝴蝶落在小圆满的左肩，而后微微转视线，陷在小圆满的眼睛里。

心里的芽飘来一股清香。

橙回开始怀疑刚刚的蝴蝶是否真的存在了。

“怎么了？”小圆满迎上橙回的目光。

橙回摇摇头，扭身继续走，抬手试图为脸降温。

转了一圈回来，两人坐在一块儿，等待知青几人的消息。

绿草红花。

一个背竹篓的小孩儿走来，看到有人呆了一下，问：“你们有见到我的朋友嘛？”

循声望去，小圆满和橙回也呆了——这人是喇叭，眼角的疤痕还没好透。

喇叭举过头顶衡量，说：“他大概这么高，扎总角发。”

小圆满摇头。

橙回问：“你叫什么名字？”

“喇叭。”

“你要去哪？”

“回村里送药。”喇叭抬眼好奇的问橙回：“你怎么耳朵跟我们长得不一样呀？我能摸摸嘛？”

橙回后撤三分，回答：“抱歉，耳朵不能摸。”

喇叭点头。

“啪！”

巨响划过天空。

喇叭被吓了一跳，偏头观察小圆满和橙回，问：“那是什么？”

小圆满语速极快，道：“是我们与朋友的信号，代表有危险。”前半句说完就射箭似的跑出去了。

橙回也迅速反应，追上回头说：“小圆满，拉住我。”

小圆满边跑边去够橙回的手，之后感到双脚腾空了。

橙回抓住小圆满的手，将她往前带，弯腰握拳托起小圆满的腿弯和肩膀，解释说：“别害怕，妖的速度和体力比修士好。”顿了一下，道：“相信我嘛？战友。”

小圆满没说话，双手交叠搂住橙回的脖子，借力减轻重量。

小圆满的眼睛像哑药，陷入其中就感觉时间变慢了，橙回反复品味，不敢高语。

风吹过树林。

橙回的心跳挨在耳边。

小圆满直视烟花的方向，一刻后抿起嘴，抬手指向右侧，说：“我觉得，在那里。”

橙回的狐耳折下，迅速转身。

不知道跑了多久，一处悬崖边，终于碰见了莉大人和奇鱼。

莉大人单脚靠立着一棵瘦弱的树。

奇鱼沉默的守在一边，看到有人来稍稍惊讶了一下，问：“你们怎么找到的？”

红果子展开翅膀对着小圆满挥挥。

“可能是有人泄密了吧。”小圆满回答，接着问：“知青姐姐和屹弦哥呢？你们不在一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