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久月聆朝霂宁看了一眼,划开了时空间隙踏了进去。
回到阁后,执言和诸世看久月聆状况不对劲,只好去问霂宁发生了什么事,在了解大致情况后心疼的不得了,又是端茶又是捶背的。
“大人不要不开心,您做了很伟大的事。”
“大人大人,您实在难过可以掐我脸蛋!”
久月聆勉强扬起一抹笑,“你们别担心,我没事。”说完就回房间去了。
关上门后无力的靠在窗台边,伸手摸在窗户上,指尖划过一点光芒。
“这是什么?”久月聆意外的盯着指尖的几缕微光。
“那是时域。”碎片也有些吃惊,“你和他们的时域都不一样,你给了我意外的答案。”
听不清碎片后面又说了什么,她的脑海里不断出现杂音,记忆开始模糊,久月聆躺到了床上蜷缩起来,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过多的精神和力量的损耗、以及突如其来的超强力量,不得不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整身体状态。
沉睡时,是谁在轻轻擦拭她的脸庞?是谁的叹息轻轻落在沉默的空气里?
又是谁将似梦般的花开放在床榻,如此留恋。
“快些成长吧,到那天也会多些殊死一搏的勇气。”
是悲剧,还是壮丽的唱诗?
远在某个时空深处,椛看着一颗小小的新生星球不屑的轻哼一声,“就这?”随着星球在手中再度毁灭,门外走进一个人影,是楼厌昔。
“耗费那么多心魂才创造出来的新世界,你就这么毁了?”
用生命献祭得到另一个世界,多么扭曲的心理。
“真想把你的嘴缝上。”椛看向来人,“这些东西很珍贵吗?”
“你是真想帮她逆转时空?”
“真还是假,我说了算,我只是借用了她的欲望和执念,我和她不也一样吗?”椛讥讽的拍拍手掌。
“不过那个女生好像还不知道碎片想要做什么,真是可怜。”
摩挲指间戒指的动作停下,楼厌昔看了过去,“你管她做什么。”
“三枚棋子,碎片手里的三枚棋子,我,他,她。”椛伸出手比了个数字,“我是枚不合格的棋子,也是碎片大发善心留下的错误。”
“要是当初准备的再充分一点就好了……”
“你对那块碎片的厌恶还真是莫名其妙。”尽管相处这么久了,楼厌昔还是不理解椛的恨从哪来的。
“执念而已,那一切本就该属于我。”椛向后一躺,“「域外」怎么样了。”
“经历了磨炼的恶魂已经都被你这边拿去了,不过我要说的是我们最大的吞噬裂隙没了哦。”
“还真是不能小看她啊……不能等了,把那个东西放出来吧,让它多吃点,晚点记得去管理局找孟卓依问问进度。”
“行。”走出秘会入口,楼厌昔眯着眼睛看向幽深的星空,当初无聊又恰巧看到椛的偏执,在它的请求下答应帮它,是不是件正确的事情不知道,反正他玩的很开心。
“鹿死谁手呢?”
在楼厌昔离开后,椛缓缓闭上眼睛陷入过去的记忆里。
那时的它被碎片创造出来,本意是为了替碎片稳固时空裂隙,但它到现在也想不明白,那种没用的世界为什么还要大费干戈去修补。
后来因为碎片力量而显化的霂宁更是让人讨厌的很,根本就不是人,还那么听碎片的话。
虽然他两差不多算是一体,但是真叫人看了就恶心。
直到后来它因为被碎片说‘太过漠视一切,违背被创造的初心’要被销毁,更是激起了它的怒火,凭什么。
“反正不让我活,那就鱼死网破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