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和宇文钰等的时间不久,仵作已经得出结论,告诉他们在死者王五的口腔中确实没有找到任何肉类残渣。倒是能够闻到一股酒气,确实是喝了不少酒。
刘天赐精明强干,一下就明白其中关窍,深吸了口气,作揖道:“多亏殿下和沈郎君拨冗前来,发现了其中蹊跷之处,不然怕是会让好人蒙冤。”
与刘天赐的喜形于色不同,仵作看了上官几眼,神色犹豫,像是有话要说,又有些顾忌。
宇文钰见状,敦促他:“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沈宜也说:“你是专业人士,发现蹊跷和哪里不对,只管说。刘大人和殿下都不会有意见的。”
“下官想着,就算口腔没有肉渣残留,但也不能排除他生前曾吃过肉。说不定他还剔牙、漱过口呢。”
沈宜觉得仵作说得很有道理。
刘天赐得知这件案子和户部有关后,只想快点查明真相结案,免得耽误秦王的事。于是直言道:“依你看,该如何是好?”
“怕是要剖腹验尸。”仵作说,“不过这需要亲属的同意。眼下死者的尸身无人认领,之后入殓都是由衙门负责......所以,验尸需要您的同意。”
“这有何难,我现在就准了!你赶快去验尸,给个结果出来。”刘天赐催促。
沈宜阻拦道:“晌午了,让他先吃饭休息一阵吧,不然身体吃不消。”在那种环境待久了,应当出来透透气。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确实到时辰了。”
刘天赐从善如流,让仵作先去休息,然后领着宇文钰和沈宜去了府衙后面,那里住着他的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