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

楼淮握紧他的手，“五天。五天过后我保证不会再说了。”

“一个月。”沈叙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你还要继续跟我讲条件吗？”

“那从明天开始算。”楼淮牵住他未放下的手，手背贴到自己的脸上，用柔软的脸颊肉蹭了蹭。

“好。”沈叙没有再拒绝他，也没有再违背自己的本心。

楼淮的笑容恢复到以往，乖巧又妖媚，“拍个照吧沈老师，我有用。”

沈叙叹气，坐回沙发上，“拍吧。”

大概是因为从明天开始往后一个月都能不见面，楼淮下午格外地粘沈叙。

冬天天黑得早，沈叙在沙发上睁眼时，整个房间一片漆黑。感受到腰间传来的束缚感，他侧头看向把脸埋进自己脖颈处，睡得正香的楼淮。

沙发的宽度容纳两个男性有些勉强，沈叙上身往后靠了靠，后背完完全全贴近楼淮怀里，侧身艰难的用左手撑着边沿坐起身。

“楼淮，”沈叙拍拍他，“起来别睡了。”

楼淮用脸蹭了蹭沙发，“嗯……”

他的胳膊还搭在沈叙凸起的胯骨上，手臂稍微收紧，带动自己整个上身往下蜷缩，直到额头和鼻尖贴到他的大腿侧面才停下。

“起来。”沈叙垂眸看着腿侧的脑袋，朝沙发边移了移。

“嗯，好……”感受到热源远离自己，楼淮皱起眉，再次把他拽回来，脸贴的更紧了些。

“唉！”沈叙饿的有些烦躁，手掌按在他头顶，往后推，“松手。”

楼淮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瞅了他一眼，抵抗不住困意又闭合上，嘟囔道:“在抱一会儿，我缓缓……”

沈叙拿开他放在自己胯上，快要贴上那不该碰的地方的手臂，站起身头也不回道:“你自己缓，我去把剩菜热热。”

过完年三十，就开启了每年的必备项目，每次面对着吃不完的剩饭，都想着明年要少做点儿，但真到了那个时候，又想着，不凑六个菜都不算过年。

微波炉加热的声音持续了一分钟，随着“叮叮”两声，沈叙握住把手打开，垫着干净的擦手布端出盘子，继续把一下道菜放进去加热。

“沈老师。”楼淮的声音没多久便从身后传来。

沈叙刚要回头，就被他从背后抱住，“怎么了？”

“睡得头疼。”楼淮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的软肉，嘟囔着说道。

炽热地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开合的嘴唇带来细微的痒。沈叙肩膀小幅度瑟缩了下，随后偏开头，右手按着他的发顶，将他往旁边推。

楼淮被推开以后拿了两人的筷子和碗放到餐桌上，等沈叙把最后一道热好的菜从微波炉里拿出来，替他拉开椅子。

……

“我回去了沈老师。”楼淮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垃圾袋，低垂着头，一副提不起劲儿的模样。

“真的不用我送你？”沈叙随意依靠着门框，家居服的衣领大咧咧的敞开，“初一不好打车。”

“没事不用，我打车……”楼淮刚想抬头，便看见裸露在眼前白皙的肩颈和锁骨，后半句话卡在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来。

沈叙无语地抬手把领子整理好，“行，那你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消息。”

“哦好。”楼淮回过神，下意识磨了磨牙，“可以打视频么？”

“嗯？”沈叙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问得愣了一下，随机反应过来，有些好笑的说:“可以啊，再往后延长一个月怎么样？”

“不要。”楼淮干脆利落的拒绝，“说好的一个月，不能改。”他叹气，“我走了，拜拜。”

“好，再见。”沈叙点头，看着他走到电梯门口。

楼淮按完按钮，等电梯从负一上来的空隙，偏头看过去，见他还没有要关门的意思，歪了歪头。

“我等你进电梯再关门。”沈叙说道。

话音刚落，电梯门缓慢打开。

“沈老师要记得想我。”楼淮恋恋不舍地说道。

沈叙没理他这话，“路上注意安全。”

关上房门，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他一人，明明每年都是这么过的，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可现在，却难免感觉有些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