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摸了摸下巴，大手往柯蔚肩膀上一拍，让她去试一试洗碗的工作。柯蔚欣然接受。段天宇的目光在叶青青和柯蔚之间徘徊，不知在斟酌什么，最后转身问她会不会洗碗，要不要去试试。

“我会，但……我不能洗，洗洁精会损害我戒指上的绿宝石。”

“那戒指摘下来不行吗？”段天宇眨了眨眼，略微思索后建议道。

“不能摘，爷爷说在外面要戴着戒指。”叶青青苦恼地低头，看着手指上闪烁的宝石，拒绝了段天宇的提议，“要不，我用绿魔触手洗碗？”两根藤条从她身上伸出来，试探着说道。

“可以，你和柯蔚姐姐一起去，正好锻炼对触手的掌控力。”

柯蔚换上黑白制服，和叶青青开始洗盘子，一个用手，一个用藤条，效率五五开。处理完堆了两个大盆的脏盘子后，柯蔚和叶青青在员工区休息。闲聊时，了解到她来自御肴公司叶家，浮土十大名门之一。她是旁支出身，有不错的木系修仕天赋，因此而受到重视，转入主家门下。小小年纪存款七位数，长辈把她安排到这里体验普通人的生活。

“服务员，过来一下。”

外头传来高声，柯蔚整了整衣服，出去待客。

那位顾客穿着花边礼服，领口高到下巴，神色倨傲地坐在桌边，远远看见柯蔚，眼底掠过一丝微微惊讶。桌上摆着一个电子屏幕，屏幕上的画面是八匹马赛跑。

柯蔚靠近后，顾客再次上下观察，仔细打量，随后轻蔑地哼了一声，把电子屏幕移到她面前。

“下注。5号，100灵精。”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却有一丝不容置喙的强硬。柯蔚眉间紧皱，半天没有回话，像是沉默的反抗。顾客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翘起二郎腿，把目光再度投在她身上。

“你这服务员脾气这么大？”

“顾客就是上帝，你不懂吗？没接受过培训？”

100灵精，对柯蔚而言不是小数目，手上积蓄才160左右。

“我并不富裕，吃不起亏。”

“我眼光很准，我压什么你跟着压。再说了，就算压错也才亏几百灵精，一天不就赚回来了吗？”

如果收益最终一定为正数，吃点亏当然不算什么。可柯蔚不信这人，谁打包票说她一定会有收益，只是在劝她吃亏，无人担保结果。这样的亏，不可能吃的。

“真没规矩，万食客会有你这种服务员？让经理过来！”

叶青青听到争吵声，从后厨匆忙赶来，目光触及到电子屏幕，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柯蔚姐姐，用我的吧。赚了算你的，我只拿本金。亏了算我的，怪运气不好。”叶青青低声凑到柯蔚身旁，摇了摇她的手。

“青青……”

“我不建议你涉猎这方面的内容，但现在……我身为服务员的负责人，需要处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