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大哥!”欧阳林突然一喊。
梨水镇被几大仙门包圆,成为人尽皆知的报名点。梨水镇提供场所给各大仙门报名选拔,仙门则派送弟子保卫梨水镇的安全,两方还相对和谐,寻常守城门的弟子不多,可近几日即将举办两年一度的招生大比,关卡的核验严了不知多少倍。
冷不防就在半路闯出几个带剑的弟子来,如狼似虎地盯着来望的车辆。
显然,欧阳林就是发现了不远处等着验核车辆的仙门子弟。
“大哥!前面!”
“你蠢啊!老大个人我没看见啊!”陈嘉荣把他脑袋一敲,“验就验,还真把他们给能上了!”
验核的仙门子弟总归也不是三元仙门的人,毕竟那样的仙门,又有哪几个师父舍得让他们下来风吹日晒的,只有个别不入流的小门小派才会被驱使着干这种杂活累活。
浑水摸鱼惯了的陈嘉荣自然不怕,可欧阳林没经历过这样的小风小浪,握着缰绳的手都抖得形似筛糠。
“别抖了!”陈嘉荣看不惯这个胆小鬼,“再抖什么事情都要被你抖出来了!”
“可是……可是……”欧阳林看见这些穿着白纱仙衣的修士,就害怕担心,纯粹是对强者的畏惧,尽管对方可能并不像他想的那般厉害。
“可是个头可是!”陈嘉荣担心这怂货一不小心把自己卖出去,拉停马缰,大口呼了几口气,“给老子把眼睛睁大来!”
欧阳林几乎是被陈嘉荣扒着眼睛去看远处踱步的修士的。
“那些人是哪个门派的看清楚了没!”陈嘉荣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欧阳林又不像陈嘉荣,混迹多道,老实本分的他压根就不知道从那些修士的衣服上就可能看出他们所属的门派。
“白纱仙衣,没有别的杂色,都是同样的款式,这说明这个门派很严格,有些可以看出有补丁,这又说明这个门派很穷!又穷又严,不是随性的三元仙门,也不是富得流油的万象派,其他的怕他个屁!”陈嘉荣给欧阳林指着说道。
颜西西还藏在草料堆里一直找到合适的机会出去,听到他们的谈话,颜西西心里绝望啊,才过了到关卡,又来,还是修士来把关的,谁知道有没有神奇的物什把她给检测出来,可要是现在下车出去……颜西西不能保证自己能顺利入城。
因为,陈嘉荣又道:“下下下,下你个大头鬼啊!谁让你在这里下的!我们只有上!你瞅瞅这荒郊野外的,要去梨水镇就只有这一条路,你想让那些修士把我搞死啊!”
欧阳林叫苦不迭,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刚才生出退却的念头。
“甭说什么了!只有这条路,你又不是第一次来,还整那小姑娘那套,丢不丢人。”陈嘉荣呸了口。
欧阳林垂下头认错,“大哥说的是。”
“这还差不多。”陈嘉荣把另一条缰绳丢过去,“拿着!”
“……好。”欧阳林接过。
马车吱嘎吱嘎地走得很平稳,大抵是修士坐镇,路面就铺好层细细的碎石,快到修士面前的时候,马车突然变抖,驾车的两个男人被崎岖不平的路颠得左摇右晃,用陈嘉荣的话说就是,脑浆都要颠出来。
颜西西藏在草料堆里更是苦不堪言。
走过不平的路,渐渐变缓,颜西西就知道,是到检验车马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