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等着。

“同意。”她说。

两个人都愣住了。

她说了什么？

林雾瞪大眼睛。

陆景逾也瞪大眼睛。

然后他笑了。

笑得停不下来，笑得把脸埋回她颈窝里，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陆景逾！”

他还在笑。

笑了好久。

笑完之后，他蹭了蹭她脖子，声音软下来。

“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不会拍的。”

林雾僵住。

“骗你的。”他说，“就想听你说同意。”

林雾脸腾地红了。

“陆景逾！”

“嗯。”

她推他，推不动。

他趴在她身上，跟没骨头似的。

“你起来。”

“不起。”

“起来。”

“不。”

林雾没了脾气。

她就那么躺着，看着天花板。

他埋在她脖子里，呼吸喷在皮肤上，痒痒的。

“林雾。”

“干嘛。”

“我们复合了。”

“……嗯。”

他又笑了一声。

笑得傻了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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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快晚上十点。

从下车开始，陆景逾就跟长她身上了似的。

走路要牵着。

换鞋要靠着。

她去倒水，他跟到厨房，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搁她肩膀上。

“你松手。”

“不松。”

“我喝水。”

“那你喝。”

林雾举着杯子，他就那么抱着，她连手都抬不起来。

好不容易喝完水，她又去洗手。

他跟到卫生间门口，靠着门框看她。

林雾洗完手，抬头看见镜子里他的脸。

“你干嘛？”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不知道，”他说，“就是想看。”

林雾扯了扯嘴角。

这人怎么比高中还粘人。

高中时候也没这样。

那时候就牵个手，偶尔抱一下，哪像现在，跟个大型挂件似的。

“我去洗澡。”她说。

“哦。”

他还是没动。

林雾看着他。

他看着她。

“你让开。”

“哦。”

他往旁边挪了一步。

林雾从他旁边挤过去，进房间拿睡衣。出来的时候，他还站在走廊里。

“你站这儿干嘛？”

“等你。”

林雾没说话，进了浴室，关上门。

洗完出来，他还在外面。

靠在墙上，低头看手机。

听见门响，抬头。

林雾擦着头发，看着他。

“你还没回房间？”

“等你。”

他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

动作很轻。

林雾站着没动。

擦了一会儿，他把毛巾搭在她头上，低头亲了一下她额头。

“晚安。”

然后他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门关上了。

林雾站在走廊里，头发湿哒哒的，毛巾搭在脑袋上。

她站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一下。

还是分房睡。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

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

萧竹发了条消息。

萧竹：你那“朋友”怎么样了？

林雾看着那条消息，想了三秒。

雾：复合了。

那边秒回。

萧竹：？？？？？？

萧竹：我操！！！！

萧竹：林雾你！！！！

萧竹：给我打电话！！！现在！！！

林雾把手机调成静音，翻了个身。

嘴角翘着。

窗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划过天花板，又没了。

她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