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在那位士兵走后,她朝刘易斯招了招手,他看见她牵着的孩子,便知道她是来问什么的了。
“是这样的,他的父母都病死了,我们的士兵在附近的村庄发现了他,但没有一个村民愿意领养她,于是他们就把这个孩子送到这儿了。”刘易斯扶了扶眼镜,视线落在男孩灰蓝色的眼眸上。
男孩怯怯地看向周围,雪还是照常的下,他却不怎么冷。
“他多大了?”
“在他家里找到的出生证明上写了他的出生日期,他上个月刚刚满十周岁,但他比同龄的孩子瘦多了。”
“那么你打算安排他做什么?”
“搬东西、打扫卫生、取信……十岁孩子能干的事可太多了。”
她没什么想问的了,便把孩子拉到椅子上坐着。艾玛也走了过来,她一脸惊讶地看着孩子,开始八卦地问伊莲娜这孩子的来历。
她就这么将刘易斯的话复述给了艾玛。
“他真惨。”艾玛同情地看了孩子一样,而他似乎也知道两人在讨论自己,便自卑地低下头。他发着呆看向磨破的鞋尖,上面还沾着尚未消融的雪,自己待在略暖一些的军帐中,听着异国人的话语,甚至说不定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占领自己的国家。
“我们应该怎么和他交流?打手语吗?”伊莲娜抬眸看向门口的积雪,那儿已经好久没扫了。
艾玛扬了扬眉,自信地笑道:“我会说俄语!”她随后低下头在孩子耳边说了什么,他立马明白了意思,甚至还有些不可思议她的俄语说得这么好。
但伊莲娜没听懂,她又询问了一下,艾玛只道她是告诉了他刘易斯要留下他。伊莲娜紧锁着的眉松了下来,她露出一个轻松的笑,然后让艾玛询问这孩子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伊万。”他用俄语告诉了艾玛,艾玛又转述给了伊莲娜。
“现在,我想请你帮我们扫一下门口的积雪。”
“没问题,我最擅长这个了!”
伊万因听到熟悉的语言而没那么紧张了,他接到任务后拍了拍单薄的胸脯表示自己可以,随后便接过她手上的扫帚,开始忙活起来。
两人也没闲着,艾玛去帮忙烧热水了,伊莲娜则被刘易斯喊去帮忙了。
手术台上又是鲜血一片,浓重的血腥味钻进她的鼻腔,还来不及反应,刘易斯的刀子已经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