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喊了自己长官半天没等来人,看见伊莱亚斯正和一个女的站在一起就什么都懂了,便懂事的闭上嘴。奈何,车里还坐着汉斯,他等得很不耐烦,感觉下一秒就要踹开车门亲手把伊莱亚斯拖回来了。
“卡尔,你在干什么啊?快点喊他啊!”汉斯烦躁地翘着腿,看着车窗外傻傻愣着的卡尔忍不住催促道。
没办法,迫于车里这位的压力,他再次扯着嗓子喊道“长官,请快一点!”汉斯嫌他这样喊得太软绵绵,便赋予了他喊伊莱亚斯大名以及不加敬词的权利。
于是,他平生第一次这么无礼地喊自己的长官。
说实话,伊莱亚斯在听到远处人喊他名字的时候吓出一身冷汗,他以为那是汉斯。不过,在看清是卡尔之后松了口气,但还是得赶紧走了。
他上车后,汉斯坐在后座不满地啧了一声道:“明明是陪我来陆军医院看手伤,自己却磨蹭这么大半天才走!”
显然,这家伙还没发现什么。
伊莱亚斯坐在副驾朝后心虚地笑笑,然后转移话题道:“医生说你在手伤完全痊愈之前不能再吃辣的还有腌的东西。”
不出意外,汉斯下一秒就吼了出来:“妈的,我早跟你说过不要告诉我那个老东西说的话!他他妈是不知道德国人就该吃腌香肠吗?”
卡尔吓得一激灵误触了喇叭,导致医院正门口的两个护士莫名其妙地看了这儿一眼。伊莱亚斯早被吵习惯了,知道再跟他说什么他心情只会更糟,便没再回话。
他们这次说是来陪汉斯给手换药,实际上是要一起参加由一个法国政客举办的圣诞宴会。算算时间,也快到开饭时间了。
卡尔将车驶入法国西郊,那个政客的一所豪华大庄园就在此。
车道两侧,修剪齐整的冬青树挂满冰晶,德国军车与豪华轿车交错停驻,车灯在雪地上投下幽蓝的光晕。武装党卫军士兵立于石雕立柱旁,呼吸凝成白雾,黑制服与雪地形成肃杀对比。偶尔有法国警察谄笑着递上香烟,换来对方冷漠的颔首。中央的巴洛克喷泉早已停歇,天使雕像被积雪覆盖,仿佛在无声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