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顿时如受惊的鸟兽般退了出去。
在柳梦云松开李蝉衣后,谢徵羽赶忙扶住了李蝉衣,轻声问道:“你还好吧。”
李蝉衣点点头,深吸了几口气,看着远处的两人。
柳梦云眼泪簌簌而落,柳夫人拿出袖中手帕替她擦了擦眼泪,“云儿,凡事以大局为重,等你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之后,一切都会好的。”
柳梦云抱住柳夫人,哭喊道:“娘,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我要付出这样的代价才可以拥有想要的生活,你知道一张脸对一个人来说有多重要吗?”
柳夫人安慰她:“云儿,娘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一定会消除你脸上的疤的。”
柳梦云哭道:“没用,都没用,即使能淡化又怎么可以完全恢复如初?”
李蝉衣听见后嘴角撇了撇,不是?刚才还说自己不想治,大小姐你要不先治治脑子呢?
但李蝉衣还是镇定道:“夫人,我恰好会医术,可以帮小姐治好她的脸,一点疤痕都不会留。”
柳夫人淡淡地看向李蝉衣,“那你就替云儿治,治不好,你以死谢罪。”
李蝉衣真是想把自己的嘴塞回肚子里去,不是?她逞什么能啊,她怎么就那么心软,看人哭得这么伤心,一时大发慈悲想替人治,别忘了,她是怎么进来的,下次再做这种蠢事,罚自己吃五个馒头,噎不死这张嘴!
谢徵羽冷冷地看向柳夫人,“夫人,难道你在外面找的医生治不好这个小姐,都要以死谢罪吗?贵府就是如此草菅人命?”
柳夫人撇了一眼谢徵羽,“你们是我柳府买回来的家仆,没有资格决定自己的生死。”
谢徵羽嘴角露出一股讥讽的笑,“家仆?我们从未同意,如果夫人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谢徵羽顿了顿,眼神凌厉地扫过前方,又道:“贵府最好祈祷自己的命够硬。”
李蝉衣感觉浑身有些发毛,不愧是未来的淮王啊!现在说话就这么硬气,虽然他在维护自己,可是哪一日自己若惹恼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命硬不硬?
柳夫人从谢徵羽的话里感到一股不容拒绝的杀伐之气,可她断不会相信一个山野里出来的人,会有什么能耐,不过是鲁莽之气过多,没见识罢了,定了定心神,便道:“小子,你叫什么来着,哦,姓李是吧,小李子,年轻人不要不知天高地厚,活在你那自以为是的方寸之地里,天大地大,总有你想不到的,你一介山野村夫,想必都没有见过官吧,以我柳府的财力,就算不能让你悄无声息地死去,只好送你见见世面。”
谢徵羽还未开口,李蝉衣便抢先道:“夫人,理论这些没有意义,我们二人既然来了这里,就只想安然无恙地活着,什么死不死的,多晦气啊,冤魂沾多了,想必柳府也不会太安宁,不如大家各退一步,我把小姐的脸治好,夫人就放我们二人离开此地。”
柳夫人笑道:“可以,你先把药方写好,需要什么材料,什么用具,怎么治,多久有效都写上去,三日后把方子给我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