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蝉衣和谢徵羽跟着柳梦云去了她院里,李蝉衣见院里支着一口大缸,缸里养着荷花,开得正亭亭玉立,和主人的气质倒是不怎么相符。
柳梦云安排好两人的住处后,谢徵羽留在屋外,李蝉衣跟着柳梦云进了她屋里。
令李蝉衣好奇的是,自从进了此院便没有见到一个下人,按理来说一个小姐往日不可能没有服侍的人吧。
柳梦云坐在梳妆镜前,对身旁独自发呆的李蝉衣喊道:“过来,给我梳发。”
李蝉衣闻言道:“哦,好。”
李蝉衣拿起桌上的梳子往李蝉衣头上梳去,说起来,她这辈子包括上辈子都没有服侍过人,这次也算干了一回新鲜事。
李蝉衣只是轻轻地刮着柳梦云的头发,不知为何,柳梦云脸上的面纱却掉了下来,露出一张带着伤疤的脸。
李蝉衣从镜中见到这张脸也不禁吓了一跳,不是啊,她没动!
只见柳梦云脸上顿时怒意浮现,李蝉衣心里一个劲后悔,照顾这大小姐果然没什么好事。
柳梦云起身提手欲往李蝉衣脸上扇去,李蝉衣连忙躲开。
柳梦云手掌落空,心里顿时更气,“你躲什么躲,你弄掉了我的面纱,看到我这副丑陋的脸孔,你满意了是吗?”
李蝉衣心里一紧,赔笑道:“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碰,不知道它怎么了什么就掉下来了,你要替我做主啊。”
柳梦云坐回凳子上,将手往桌上一拍,厉声道:“你懂不懂礼数,你是我柳府买来的下人,主子说话哪有你还嘴的份,你说你没动,若人人都像你这样狡辩,每个下人岂不是都要往主子头上压,你给我跪下。”
李蝉衣见圆桌旁有多余的板凳,生气地坐下,“你讲讲道理,说了没动就是没动,若人人都像你们柳府这样压榨下人,所有下人都应该团结起来,掀翻你们吃饭的桌子,拿了银子跑路。”
柳梦云气得脸部更加狰狞,“你,你简直目无尊卑!”
柳梦云走到门外,朝着院外大喊:“来人,给我把这个贱婢拉下去打一顿。”
李蝉衣听到她要打自己,连忙出来把柳梦云拉了回去,捂住她的嘴道:“大小姐不要生气嘛,你这个脸呢虽然看起来恐怖,但是我妙手回春,一定可以给你治好,让你容颜焕发。”
柳梦云挣开她的手,朝着她的脖子掐去,怒道:“我不需要,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懂,你以为我在乎的是脸吗?那我告诉你,我脸上的疤是我自己弄的,我不想治,可我又讨厌别人看到我这副样子,所以你去死,你去死!”
李蝉衣拼命抵住她的手,可柳梦云发了疯似的,用尽了全身力气要让她去死。
突然房门被打开,谢徵羽连忙冲了进来,同时两个佣人也跟着进来拦住了他,谢徵羽踢开两人就要拉开柳梦云,未等他上前,门口一道冷脆的声音传来:“云儿,你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吗?”
柳梦云手上的动作一顿,眼里神色布满悲哀,缓缓转身看向门口的人,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娘,他们都看到了,看到我丑陋的样子。”她又指向旁边的佣人,“你们是不是觉得很好笑,你们也想嘲笑我是不是,不许看,全都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