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安慰道:【宿主放心,中间不管发生什么情节,原书的关键节点是不会变的,宿主终会走到该走的地方。】
李蝉衣心里一阵秋风扫过,她不是要它的安慰,她只想要它的药。
拿不到药,李蝉衣为难地看了看谢徵羽,“不是我不想给你治,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只能保佑你男主运够强,早点醒过来。”
半夜,李蝉衣越睡越冷,将地上的干草铺在身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迷迷糊糊中才又睡了过去。
李蝉衣醒来时看见身上盖了件衣服,偏头看见谢徵羽正坐在墙边,见她醒来,温柔问道:“睡得好吗?我晕过去后,你还好吧。”
李蝉衣有些发懵,点点头,又摇摇头。
谢徵羽摸摸她的头,“下次我一定护好你。”
李蝉衣呆了几秒,将身上的衣服递了过去,“你的衣服。”
谢徵羽笑着接过了,谢徵羽穿衣服时,李蝉衣看了看昨天剩的馒头,拿起一个递给谢徵羽,“这里只有馒头。”
谢徵羽穿好衣服,接过李蝉衣手中的馒头,他将馒头一点一点掰下再放入口中,李蝉衣却是拿起一个直接啃了起来,谢徵羽笑道:“你不怕被噎住吗?”
李蝉衣嚼着馒头说话含混不清,谢徵羽只是微笑地看着她。
还没等李蝉衣将口中的馒头吞下,房门就被打开了。
柳管家慈祥道:“你们二位昨晚睡得还好吧,不好也没有关系,今天之后,你们就不需要再睡在柴房了,昨天比较匆忙,所以没来得及安排二位,你们等会就随我去见夫人。”
李蝉衣差点就想骂好个屁,谁知这老匹夫又道不好也没有关系,你才没关系,你睡一晚试试呢,那把老腰没睡几次就散架了吧。
李蝉衣没好气地站起来跟着走,穿过院门,来到一个大厅之中。
一身着华丽头戴珠钗宝饰的中年女子正坐在堂上,她旁边站着一个身着粉衣华裙的妙龄女子,遮着玉白色的面纱,看不清面貌,露出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李蝉衣浑身打了个颤,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她为什么就不能平平安安地走剧情呢?
柳管家在厅中站定,率先开口:“夫人,小姐,这就是昨日接回来的两个下人。”
柳夫人仔细地打量后,点头道:“不错,两个都长得标致模样,只是当下人的话会不会影响府上风气。”
“柳夫人!”李蝉衣听到这话,连忙走上前就要抱住柳夫人的大腿开始哭嚎,被柳管家拦住了,“我终于见到你了,来之前就一直听他们说你,说你高贵又优雅,今日一见不仅如此,你还很明事理,你说得没错,我们两个留在府上就是会影响风气,我们也不是自愿来的,是被人骗了,我们家中还有几口人,上有老,下有小,都等着我们回去养呢。”
柳管家即使见多识广,这样的招数他还未曾见过,他领过无数的下人回来,拼命反抗的很少,大部分都是因为家境窘迫被迫入府,但是也有不少是被王大治这样的人骗来的,反抗也很激烈,但拖下去打几板子也是很快就服从了。
柳夫人被夸得喜颜悦色,早上的怒气都消散了,笑道:“你这丫头小嘴真机灵,我看着很是喜欢,你留在府中倒也不是一件坏事,只是留你做什么倒是件难题。”
旁边的柳小姐听完开口道:“母亲,不如你把她给我吧,这个下人我看着也很是喜欢呢。”
李蝉衣听着她们左一个下人,右一个下人地叫着,心里很是不舒坦,这些人真把自己当人上人了,可是她又不能发作,这府里一堆人,她和谢徵羽可打不过,别把小命送这了,那可不值当,只好先留下来,慢慢寻找破局之策。
谢徵羽听着她们的议论,见李蝉衣没有任何动静,便也不敢妄动,害怕自己的一个不慎,又把李蝉衣陷入危险当中,但一切取决于李蝉衣的选择而已,如果她要反抗到底,他也只会舍命陪君子。
柳夫人见女儿喜欢这个丫头,便也不说什么,只是又看了看谢徵羽,忽然想到什么,便道:“梦云,你院中不是有一个护卫溺水淹死了吗?这个刚好补上吧。”
“好的,母亲。”
柳夫人见女儿应允,便问李蝉衣和谢徵羽,“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李蝉衣胡口乱诌:“谢音。”
谢徵羽也跟着道:“李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