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蝉衣醒来时,感到身上一阵酸痛,她睁眼看见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旁边躺着谢徵羽,他受伤比较严重,还在昏迷当中。
隔壁房间里传来争吵的声音。
男人声音有些粗蛮,“翠娘,我帮你把这两人救回来,不是为了让你做好事的。”
“王大治,我告诉你,你敢把他们两个卖掉,我跟你拼命。”女人提高声音道。
“你跟我拼命,你拼得起吗?老子要不是为了等着你留后,早就把你打死了。”
“你,你放开我……”
李蝉衣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女人的惨叫声。
系统冷不丁地响起,【宿主,请完成原主的第二个心愿,救下翠娘。】
李蝉衣答应了,可是她想不通原主这么一个恶毒女二为什么会想救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
不过,现在这个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该如何救,谢徵羽醒不过来,又受伤了,根本没法帮她。
她自己也没有一点力气,根本打不过外面的男人,别到时候救不成,把自己也搭进去了,主要是她到时候也不好逃走,带着一个昏迷的人怎么逃嘛。
哎,好麻烦。
李蝉衣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走到房门口,扒着门框努力笑道:“这位大哥,多谢你救了我。”
王大治顿时收住了打翠娘的手,初时没注意,一心扑在钱眼上,现在看眼前人倒有几分姿色,便客气起来,忙上去扶,“这位姑娘,我们刚把你从河里捞起来,你身体还很虚弱,快先坐下。”
李蝉衣在他过来扶自己之前,急忙移到翠娘身前,将她头上的碎发抚平,对王大治笑道:“这位大哥,这是你娘子吧,怎么打成这个样子。”
翠娘遮住自己受伤的脸,把李蝉衣推开,“你们快走。”
李蝉衣不为所动,将翠娘扶起来,“这位娘子,为何叫我们快走,你救了我们,我应该先感谢你才是。”
王大治见状也过来把翠娘扶坐在桌前,“翠娘,你坐,刚才是我不对,我就是一时冲动,你也知道,我有时候是畜生了些,但总归是你丈夫不是,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说完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李蝉衣见这王大治生得一副尖酸刻薄样,打起自己来也丝毫不留情,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脸已肿了半边。
李蝉衣心一惊:“对自己都不留情的男人,对别人岂不是往死里送的节奏。”
但她还是强装镇定道:“大哥,悔过之心很坚定啊,我听出来了,你一定是抱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心态打的,像你这样做事干脆果决,没有一丝犹疑的人,定是成大事的人。”说完竖起大拇指在王大治面前晃。
王大治嘻嘻一笑道:“那个老话怎么说来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也不是,是那啥来着?”
李蝉衣有些怀疑这人的脑子:“啥?”
王大治大拍桌子,叫道:“哦,想起来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李蝉衣哈哈一笑,也大拍桌子:“对!大哥不仅救人为乐,而且很有文化啊,这就是我最为欣赏,最为赞赏之人。”
翠娘有些坐不住,站起来道:“我去看看另外被救上来的那个人怎么样。”
王大治满脸笑容的脸突然阴云密布,“翠娘,你什么意思,你要去看那个小白脸。”
李蝉衣忙挡在翠娘身前,递上桌上的一杯水,“大哥,消消气,你夫人和你一样是个实在的好人,里面那人是我哥哥,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你夫人怕是要给你家造一个金字塔,福分积累到下辈子,够你十年吃香的喝辣的。”
王大治接了水一口喝下,将杯子猛地落下。
李蝉衣刚说完,又把翠娘拉坐下,“夫人就不要替我哥哥担心了,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的,既然这位夫人救了我们,小女子感激不尽,想留在你们家给你们当牛做马。”
李蝉衣说完扑通一声跪下去,“求大哥和夫人收留我们,你们说东我不敢往西,虽然做不了别的,给你们洗衣做饭还是可以的,我和哥哥都是无父无母之人,采药为生,为采药才不幸跌落山崖,幸得二位相救,实在是无以为报。”
李蝉衣为了真实,努力憋出两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