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练场,柳晏楠已经结束夺擂,正准备下台,有人提醒袁培岳,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女声:“你们干什么。”
冷不丁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朝门口看去。
而李沁歌也抓住了这个机会,她挥挥几下前爪,网被划开成大口子,她迅速地从网中挣脱出来。
等那些人反应着扑来,李沁歌如同一道闪电,迅速闪避。在那些人还没来得及时,已经跃向窗户上,从缝隙逃出去。
袁培岳愣了一下,冲到窗口,向外扫视,猫已经消失了。
“还不追!”他朝着那些人愤怒地吼道。
几个人转身就追下楼。
至于出声呵斥的人,已经无人在意。
……
李沁歌四肢分离奔跑,猛的一下她晃了一下身子,该死的惩罚,何时结束。
李沁歌疼得总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这也是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不好受。
原来不走剧情的惩罚就是这样的,持续撕扯她的灵魂,这种感觉,很难形容,比倒刺撕一次没撕掉,撕第二次没断反而裂开口子更长,又像是甲骨炎,又痒又胀,又或者是女生的严重时痛经,一阵又一阵,痛不欲生。
她能跑掉,只能感谢城内不允许打斗,但她的不幸也正是因为城内不允许打斗。
借用着四肢灵活且迅速,穿过一条又一条的巷弄,悄无声息地钻进人群中。
反应迅速,躲过了身后那群人在紧随其后的追捕。
隐约还能听到带头的人大喊着什么,断断续续的,听的不是很清楚。
但好像是一定要抓住自己。
街头的喧嚣因为一群人追着她而混乱起来。
“快点快点,这猫太灵活了,大家可别别让它跑了!”有人高喊。
李沁歌不知道为什么这群人管她叫猫,她也没心情去理解,看到一条路口,凭着本能拐了个弯,想从小道跑,但追捕的人反应还挺快,居然迅速分散开来,企图包围她。
然而,该不该说,正是因为小猫咪的身形,所以才会轻巧,身体承受着剧烈疼痛,但脑子在逃亡时也灵活。
看破这群人的想法后,它就转身,跳跃,一下子就破解这个包抄的意图,像一道影子一样地穿梭在人们脚下,令那些人全都扑空,狼狈不堪。
但因为他们,街上的人开始慌了,原本该是悠闲地走在路上的人们,被这突然窜出的追捕者吓到了。
不是四散逃离,就是被撞倒,有的小摊子物品等散落一地,水果滚到另一边去,发出砰砰的声响。
一股水果蔬菜的酸甜味和混乱的脚步声响起。
“什么情况啊?”
“这些人在跑什么跑?”一个卖小吃的商贩一边怒骂,一边收拾着自己被撞掉的篮子。
“喂!你看着点路啊,哪儿跑呢!”另一个摊子被人撞倒,甚至连累着客人都差点摔倒,客人急忙扶着桌子站稳。
李沁歌跑得太久,过于疲惫,上跳下窜的,这会儿刚跳进一个小巷,身子一晃,差点瘫在地上。她又爬起,想要再跑,可爪垫都红彤彤了。
这时,前方出现了一道身影。
……
“猫呢?”
“你看到没有?”
“我这没看到啊,不是往你这来了?”
“我也没看到。”
“怎么可能……”
追捕者急得不行,但还是无头苍蝇一样。他们根本没看到那只猫的身影,就像突然消失一样。
最终,他们只能无奈空手回去了,而身后而是一道目光正冷冷地扫视着他们。
“对不起,小朋友,我不应该让你独自一人面对危险,你又受伤了……”
久违的声音,柔得应该让她非常有安全感,甚至都不需要去确定是谁在和自己说话。
因为,她早就闭上眼睛,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