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感觉灵魂荡啊荡,荡得她都有点晕了,意识就像是陷入无尽地浓雾被笼罩中,她发出呜咽低声,又好似在梦中有什么恐怕的事,让她本能挣脱束缚,显得有些焦虑。
无法睁开双眼只能半眯着的眸光不断散开,像是灵魂沉入深海漂浮在茫茫的黑暗中,找不到聚焦点。
“……好温暖。”
李沁歌感觉到自己正被视如珍宝般,被轻轻擦拭着,撕,裂的地方带了刺痛感。
她并不知道,磨破的兽爪也在现实里,也伤在手上。药液带来的刺激,激起一阵阵剧烈灼烧,身上花纹伤口,沁出血珠落下。
逃命般的奔跑,加上惩罚以至于她精疲力尽,这一次是大伤元气了。
看着那一大片白皙肌肤上,无数的伤痕,哽咽着,心疼得自己都把呼吸一屏。
是谁。
李沁歌想睁开眼睛看看,可眼皮实在太沉重了,压得她无法掀开眼睛。
脑袋昏昏沉沉,又饿又累,弄得她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身处于梦境,还是现实。
不知道多久时间,感觉嘴唇又涂上一层水润,一次又一次的,也解了她无法述说的渴。
“呜……”下意识,她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哼唧,像是想要表达什么,声音太微弱,连她自己都认为无人能听到那微弱的声音。
只有那双手轻柔的,熟练地在处理她刺痛的地方。
终于经过她的努力,眼睛微微半睁,尽管视线仍是模糊不清,但她隐约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私有感受到她的视线,那人还捏起她的鼻尖,甚至还说话了,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责怪,带着有一种无奈的温柔。
说着什么,她都听不清,只是下意识被融合的特性影响,蹭了蹭那人的手。
“……呵~”那人轻笑一声。
仿佛时间穿越了长河。
……
李沁歌睁开眼睛。
“喵…!”这是…哪里?
“你舍得醒来了!”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一双深邃且呈现着紫罗兰一般的眼眸。
这人的眼睛会吸人,李沁歌心里就是这样的感觉。
后来她才想起来。当时不知道怎么迷迷糊糊就登出游戏,接着现实中依然被系统惩罚。
那是一股尖锐的,极致的痛感猛地炸开,窜遍经脉四肢百骸,最后是狠狠攥住了她的灵魂,一次一次的撕裂。
哭T﹏T,她还想为什么惩罚还没有结束?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明明已经不在了,却还是让她识海嗡嗡作响。
好痛啊~
不像刀割,不像火烧,更像是无数根钢针串着细如发丝的线,正无章法地往她灵魂最深处往外狠狠一拉一扯,将她的神魂,一寸寸撕裂成碎片。
她张了张口,却无法出一声,本能的蜷缩在被子里,她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无意回到“盛粥”之外的家中,而本不该出现的银白汗毛因为剧痛根根倒竖,原本的黑长直也如“盛粥”的本体那般,一头银白发被冷汗濡湿,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至于这女人是怎么出现的?她忘记了,隐隐只记得好长一阵焦急的敲门声,当时她是想回应,但张嘴也只有嘶吼,想告诉门外的人别敲了,她没办法开门。
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几声破碎的呜咽,正如那句歌词,就连呼吸都疼痛。
意识在剧痛中不断涣散,一阵阵发黑,根本无法分辨自己身在何处。
过往的记忆,也在一声开门声,狂风吹散的蝶翼一般也止住,她再次陷入昏迷中。
再次醒来,眼前是凌乱又担心的笑意,这人是她的羁绊者,此刻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让她睁开眼的那一刻,只有心安。
女人的声音,是带着疲惫的沙哑,足以说明这人很久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了。
“很累吗?”李沁歌有些无力的伸出手,注意到手背上扎着针,自己在输液中。
“我没事,你好些了吗?”女人一脸都是关切,她不懂。
不明白为什么这女人在面对自己时,总是那么……
用心呢?
女人眼里布满细密的红血丝,在私人医生拔掉针头后。
李沁歌说:“你睡一下吧!”
“我想陪着你。”
“你可以上来睡。”李沁歌挪了挪身子,空出位置来。
女人也没有矜持,脱下拖鞋爬上床,躺在李沁歌的身边,自然的伸手把人揽入自己的怀里,“你继续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