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衣着不菲,随行还带几个的保镖。
就连保镖穿的都是好料子的西装。
她肯定有钱,而且完全不是以前那些大姐富婆能比拟的。
“哦?你要把他卖给我?”许荞嗤笑出声,语气里带着些滑稽。
那张新雪初霁般明媚脸蛋上的笑,灿若星河,让裴溯年一时间都看愣了。
心里又忍不住生出嫉恨。
真是便宜这小子了,还能找到这么个漂亮又年轻的富婆!
“对、对,对,把他卖给你,只要你每个月给我三、五万,他就是你的了,你想对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保证他绝对不会反抗!”裴溯年兴奋道。
躺在地上的裴烬川漆黑的眸子难得生出一抹光,追逐着这屋中唯一的一抹亮,熠熠生辉。
而许荞却忍不住发笑,在年轻保镖收拾好的干净椅子上坐下,摆出一副认真谈判的姿势。
“哦?你怎么保证他不会反抗,我可是知道这脏东西的脾气坏得很,骨头也硬。”
听见这话,地上那人跟着皱眉,嘴巴紧抿着,一副想要反驳却又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开口的模样。
裴溯年却嘿嘿笑道,“简单,只要他妈还在我手上,这小子就绝不会反抗。”
说着,他走到已经晕过去的中年妇女身边,对着她的腹部就是一脚,硬生生把人踹醒了。
随后扯着痛得五官扭曲的女人的头发,癫狂道,“这贱人就是那小子的软肋,那小子去年就成年了,他有独立生存的本事,但这两年还和我们住在一起,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这贱人。”
“只要这个贱人还在我这里,无论我做什么,那小子都不会反抗!”
“五万,一个月五万,我要的也不多,这小子脸蛋俊,这几年没少有人想包养他,小姐若是不愿意,说不定下次来他就已经被别人包养了。”裴溯年循循善诱,摆清利害。
许荞转头笑看向地上的裴烬川,只见少年一双深黑色眼眸睁得格外大,死死瞪着不远处的裴溯年,似乎要站起来把男人咬死一般。
原来,裴烬川这家伙的软肋是他的养母吗?
“小姐,你考虑的怎么样?这笔生意很划算的,五万真的不多,对您这种有钱人来说,只是手指缝里漏点水而已。”裴溯年见许荞没回复,急道。
手下用力,被拽着头发的中年女人疼得尖叫一声,房间中的寂静瞬间被打破。
“你说的不错,五万确实不多。”许荞点点头,一本正经,似乎完全把裴溯年的提议听了进去。
裴溯年大喜过望,恨不得当场把裴烬川洗干净了送到许荞床上。
他正准备开口要钱,突然见少女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盈盈一笑,做了个挥手的动作。
随后,站在少女身后的那群黑衣保镖便步调一致地拎着棍子上前。
“你——”
“你们要干什么?”裴溯年吓得身子直打哆嗦,嘴里的话都说不清了。
隔着围上来的黑衣保镖,他看见坐在椅子上笑得格外明媚的少女甜甜命令道,“处理干净后,给他留五万块的丧葬费,每个月再烧五万的纸币吧,他非要,我也没办法。”
“不是,我不卖了,我错了,小姐,我错了······啊······救·····命······”
深夜。
许荞带着一群保镖将再次包成白粽子的少年抬进了左岸家园。
一群人的动静很小,可即便如此,还是吸引了有些人的视线。
一直跟在身后的西装男忍不住勾唇。
“少爷,许小姐的事要不要告诉许董,她一个女孩子带着个男人回家,好像不太好?”跟了一路,暗中看完全程的特助斟酌字眼。
也不知道老板是个什么心思?
竟然从下午六点跟着那小姑娘出门,一直跟到凌晨一点,眼见着她惩治了那个家暴男,把受伤少年从贫民窟抬进了医院,随后又抬进了许家在外面的另一处房子。
似乎每一步都合理,但似乎每一步都让人感到意外。
“不用。”男人轻敛眼睫,唇角笑意未收。
想起许枫那家伙时常说自己妹妹多单纯善良,不谙世事,男人就忍不住想笑。
不谙世事单纯善良的小姑娘,原来也会包养男人啊?
*
许柔感觉自己简直是倒霉透了!
系统昨日告诉她,裴烬川今日出院后会被养父打到半死。
她早早就雇佣了两个打手去帮裴烬川,结果车子坐到一半,竟然出了车祸。
明明对方和自己车上人都没什么事,那车主却非拉着两个车的人去医院做检查。
她不去,对面人脑子一抽,直接报警,小事化大,最后一群人全干进了局子。
等她做完笔录再赶去贫民窟时,裴烬川一家子人都不见了。
系统说估计是送去了医院。
但在哪个医院,原书中并没记录。
问了裴家周围的邻居,居然也没一个人知道。
许柔感觉她最近不止是鬼打墙,她简直就是被鬼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