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年不见,江妄野还是那副欠揍的模样,只是眼里的嚣张肆意少了些,整个人比之前更加稳重。
宋之屿眉眼清冷,眸色淡然······
许荞的小拇指被人从后轻轻勾住,掌心被蹭得微微痒······嗯,这家伙变得又骚包了点······
许荞没松开,被勾住的手直接背到后面,手也顺着往上抬了抬,碰到一抹冰凉。
面上只正经地问,“你们把我弄过来干啥?不会就是想和我玩什么绑架的戏码吧?”
江妄野不疑有“他”,视线柔柔落在许荞的脸上,像是怎么都看不够般,嘴里贫道:“我想玩,荞荞和我玩吗?”
许荞的手穿过被制住的五指,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块细小的冰凉铁片,轻轻扣起、往下,但很快,她的手被穿插扣住的五根细长手指收得更紧,无法动作,她生气道,“江妄野,你今晚想找打?”
江妄野也就是嘴里厉害厉害,哪里敢真把许荞惹生气,忙道,“不了不了,我来玩笑的。”
许荞被阻,不再去动铁片,却又换了一种法子,专注用一根手指去划拉,身后光滑清凉的衣料触之即退,微微发颤。
许荞不爽,撇撇嘴,冷哼道,“你知道就好,不听话,等着我罚你。”
话毕,又偏头去问站在自己侧后方的宋之屿,意有所指,“你说是吧?宋会长?”
宋之屿喉咙微哑,脸绷得很紧,眼尾泛红,被那直白、挑衅的目光一盯,忙嗯了声,身子又站直了。
江妄野听得一头懵,什么和什么吗?他不过贫贫嘴,荞荞怎么就要罚他了?
难不成还要用另外一只高跟鞋踩他一脚?
江妄野脸色一白,算了吧,那种痛,他是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又见宋之屿规规矩矩模特走秀般站得笔直,甚至还有几分特意凹造型的僵硬感,他心中一冷,心想这厮果然是个心机绿茶,如今都站在荞荞侧后方了,竟还不安分,勾引荞荞偏头去看!
江妄野瞬间站直了身子,腰板挺得格外直,挑衅的目光向某个微低头的人扫去,邀功地许荞道,“荞荞,其实我们今天找你过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清瘦修长的五根束缚听劝地松开,许荞毫无束缚地把微合拢的手往后送了送,轻揉慢捻,面上一片正经,问,“什么事这么重要?你说?”
江妄野见宋之屿一直闭紧嘴巴,真没开口的意思,心想看来这家伙之前找他说会给他补偿的事都是真的,心里的记恨顿时少了点。
“荞荞,我们怀疑迟骁和顾烬川今晚要联合许柔对你不利!”
“什么?”许荞惊讶、顿住,连带着身后的宋之屿也跟着吸了口气。
“迟骁、顾烬川和许柔?你弄错了吧?他们怎么会?”
“真的!我没胡说,我保证!”江妄野早预料到许荞不信,忙解释,“你还记得你在国外时许柔不见了一段日子吗?”
许荞后退半步,眉心攥紧,听江妄野继续道:“我和之屿一直没和你说,之前车祸根本就不是我们意气用事相互报复,而是被人在车上坐了手脚,查到最后的线索就是烈刀会的人。”
许荞知道烈刀会和顾家有点关系。
“当时我们去海岛接你时,我们和顾烬川对峙,他承认车祸就是他和迟骁两人做的。”
许荞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一茬,后背微微发凉,又想到最近这几家的商战,忙问,“所以这段时间你们才会和他们斗起来?”
这问题让前后两人都滞住,这段时间的争斗倒不是因为这个,而是他们五人有了约定,只不过这约定是不能和许荞说的。
江妄野囫囵吞枣地没回答这个问题,只绕开道:“你听我说,正因为查到烈刀会,我们继续往下查,发现不久前烈刀会曾在一处秘密仓库里关了一个人,而那人进入和离开仓库的时间和许柔消失再出现的时间完全吻合,所以我们怀疑带走许柔的人就是顾烬川。”
“至于迟骁,我们暗中盯着的人说许柔三日前的晚上和迟骁、顾烬川见了一面,他们保密工作做得严实,我的人跟踪许柔才探听到什么‘用药’‘元宵宴会’,所以我们怀疑迟骁和顾烬川会联合许柔今日对你不利!”
许荞拧眉,许柔今日的确会对她下药,这个她清楚,毕竟是她亲耳听见她和系统说的。
可是,为什么迟骁和顾烬川会和许柔见面?
还有之前许柔消失的事,如果真是顾烬川和迟骁做的,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荞感觉自己好像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忘记了,因为思索,她的手也攥得越来越紧,直到身后传来一声难受的轻哼。
许荞后知后觉,忙松了手,被这么一打岔,该想的问题就更想不明白了。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江妄野疑惑地看向迟骁,又道,“身体不舒服你就回去躺着,荞荞这里有我,今晚我绝不会让荞荞受伤。”
“不用!”后者冷声反驳,嗓音却有些哑,身子站得也没那么笔直了,微微佝偻。
江妄野“切”了声,没再理会。
又同许荞说,“荞荞,不管你此刻相不相信,现如今这个事实我都是要告诉你的,不管如何,今晚,你最好全程和我们在一起,什么东西都不要吃,哪也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