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的唇被封住,男人的气息、重量倾覆而来。
······
许荞醒来时已是上午十点多。
昨晚折腾得太累,她手先一步到了腰间,轻轻捶着。
但很快,另一双手就代替了她的手在腰腹处按揉。
她哼了一声,舒服地翻过身去,大片光滑的后背露了出来,男人按摩的手一顿,缓缓,翻起的睡衣下摆被拉了下来。
“几点了?”待睡意彻底消散,许荞嘟囔了句,嗓子却有点哑。
身后人依言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十点二十五。”
“唔,我哥没来喊吗?”许荞睁开眼,翻转身来,和男子柔情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裴烬川早就醒了,身上的衣服已换好,似乎还精心收拾了番,浅红色的唇水润润的,说话的间隙会露出两排珍珠白。
“许总九点就来了消息,我说小姐还在睡,他就没说什么。”
裴烬川开口,许荞视线不自觉地就往他唇上跑,昨晚旖旎的记忆片段似地浮现眼前。
她唔了声,有些不自然地点了点头,下了地,穿着鞋,进了洗手间,脸慢腾腾地红了。
男人跟了进来,站在她身后,用手轻轻揉她的腰。
方才在床上睡意迷迷糊糊的还不觉得,如今许荞轻轻缩了缩身子,“痒,不揉了。”
“好。”男人依言收回手,视线照旧落在她身上没离开,相比较平日的温顺,此刻似乎多了些亲呢。
裴烬川的这种变化,许荞也说不上来,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嘉奖,虽没做到最后,也只是让他帮她纾解了番,却总觉得这家伙今日似乎粘人得不像话。
难不成这就是小说里写的什么事后黏人感。
许荞没多想,她也不反感裴烬川的黏糊。
男人这张脸得天独厚,生得哪哪都好,多看养眼,多用养身。
听话又有眼力见,她自然也不会吝啬自己的宠爱。
只不过——
“昨晚我们发生了什么吗?”临出门,许荞反手将人压在门后。
裴烬川一顿,一时没明白大小姐为什么会这么问?
待对上许荞那双似笑非笑的视线,心中的甜蜜和欢喜仿佛被大雪压过般,瞬间消了个干净。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
他嘴角扬起苦笑,过了许久才心不甘情不愿道,“没······昨晚什么都没有。”
“真乖,要一直这么乖哦~”许荞满意地摸摸男人的脸,转手开门出去。
可她嘴角的笑还就没落下,一抬眼就撞上了一张英俊逼人的帅脸。
“surprise!”
兴奋声中夹杂着礼花炸开的爆响,漫天彩纸从上飘落而下,一捧鲜花被送至身前。
“妄野?你怎么来了?”许荞惊讶,手还没来得及拉上门,就见抱着鲜花的男人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幽冷的目光越过她,落在身后。
“你怎么在荞荞的房间?”
“裴烬川你和许荞?”
两声质问同时响起。
许荞这才发现,站在江妄野身后拿着一根礼花棍的宋之屿。
不待许荞吞完一口口水,身后出来的人不知从哪拿出一件披肩,亲昵地给她披上,动作自然而熟捻,“虽然酒店有暖气,但光着肩膀容易对身体不好,大小姐还是要穿件披肩好。”
男人语气温柔,仿佛丝毫没把门外两人放在眼里,对他们的话也没半点回应。
许荞不知道这家伙突然出来捣什么乱,拢好披肩的间隙,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敢乱说话,小心你的皮!
裴烬川只是轻轻一笑,回应的眼神温顺无比,仿佛在说:遵命,我的大小姐。
“你——”江妄野气得牙根痒痒,递着鲜花的手顿时一紧。
之屿果真没说错,这不要脸的狐狸精真在荞荞房间,如今还堂而皇之当着他的面勾引荞荞!
“裴兄弟怎么在许小姐房间?难不成你们······”宋之屿的突然开口打断了房间外剑拔弩张的气氛,男人的另一只手拍在好兄弟肩上,轻轻按了按,似是提醒,又似是安慰。
江妄野心中的火山像是被漫天冷水突然浇灭,攥着鲜花的手慢慢松开,似怨似恨的视线落在对面人脸上。
“宋会长可别乱说,我只是比你们早过来一会,许总叫我来喊大小姐起床呢?”裴烬川笑笑,不紧不慢地解释。
丝毫不落下风的目光似笑非笑地迎上两满是敌意的两男人,缓缓,又侧过头同许荞道,“你说是吧?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