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毁原始数据,”傅夜澜的声音冷硬,“只保留脱敏后的训练集。宋明德的事……是个意外,但没必要让宋家知道我们在场。”
“明白。”
视频挂断。
宋念念关掉监控,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那盏施华洛世奇水晶灯。
灯光璀璨,晃得她眼睛疼。
好一个意外。
好一个没必要知道。
她站起身,走向厨房。从包里取出一包咖啡豆——那是她特意准备的,来自苏门答腊,曼特宁,中深烘焙。
但在她研磨时,加入了一点别的东西。
一点点□□蛋白,经过精密计算,不会致命,但会让人在摄入后产生轻微的焦虑、失眠、偏执症状——恰好能加剧傅夜澜本就严重的控制狂倾向,让他更容易犯错。
她优雅地操作着手冲壶,水流稳定地画着圈。
92℃,1:15。
完美的咖啡,完美的毒药。
第二天清晨七点整,傅夜澜准时出现在餐厅。
宋念念穿着白色的棉质家居服,头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她将咖啡杯放在他面前,杯沿还有一圈淡淡的口红印——她故意留下的,为了测试他是否有洁癖到会更换杯子。
傅夜澜果然皱眉,却没有换杯,只是用纸巾擦了擦,然后喝了一口。
“太苦。”他说。
“对不起,我这就……”
“不必,”他放下杯子,“苦一点……正好提神。”
宋念念看着他喉结滚动,咽下那口毒与咖啡的混合物,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傅先生喜欢就好。”
傅夜澜抬眼看她。
晨光透过落地窗,给她镀了一层金边。她看起来那么柔软,无害,像是清晨的露水。
但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杯咖啡的味道……像血?
“今天去老宅,”他压下那股怪异的感觉,“奶奶有心脏病,别刺激她。说话小心点。”
“我会像AI一样听话的,傅先生。”宋念念轻声说。
傅夜澜站起身,整理袖口:“最好如此。记住,你只是一个……”
“花瓶,我明白。”
等她目送迈巴赫驶出庄园,宋念念立刻回到房间,锁上门。
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正在编译的代码。
【项目名称:特洛伊】
【目标:傅氏“夜枭”核心数据库】
【进度:1%】
她舔了舔嘴唇,仿佛还能尝到那杯咖啡的苦味。
傅夜澜,你拿走了我父亲的数据。
我要拿走你的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