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特殊客人是真的。”
林藤さん慢我大概半分钟时间,走进客厅说完话转身朝门外呼唤。看见穿过阴影露出深灰色连帽衫,我反应过来所谓的特殊客人,是迄今被关地下室的近界民。平时大家对这位大多当不存在,这么看来人确实很神秘了。
“快坐吧,比赛要开始了。”
林藤さん大咧咧坐下拍拍沙发,我自觉坐到桐绘身侧。比赛成功带偏大家关注点,画面率先聚焦解说席上的三人。迅和太刀川担任此次解说嘉宾,而主解说员则由樱子换成歌步。
正式开赛前解说逐渐进入状态,第一值得讨论的便是地图。中间横跨着河流的市街区,如果幸运传送至同侧自然方便行动。但传送随机起始点位无法预测,队伍配合与战术调整难度大大提升。
当然屏幕外大家无论怎么讨论,最终仍得看屏幕内各队如何行动。当我们以为只是普通的河岸地图,结果等传送结束屏幕开始实时播放,入眼浓重的黑压得人难以喘息。
暴风雨中河岸地带危险重重,以往很少有人选这种天气,毕竟天灾平等影响所有人。比赛流向随恶劣天气变得未知,看着电视屏幕中狂风暴雨,桐绘不免为后辈们捏把汗。
当千佳将横跨河流的大桥轰断,我和桐绘不禁发出声惊叹。由此三个队各有一人被困对岸,游真、村上以及熊谷形成稳定三角,要如何打破僵局成为赛事看点。
镜头随游真和村上落入湍急河水那刻,观众心中的紧张情绪来到最高峰。最终游真利用蝎子成功于水中击杀村上,这段我认为可以纳入历年排位赛最佳击杀画面合集。
如果没有闹钟铃声提醒,我大概就会错过接车时间。关闭闹钟没来得及看解说总结,急匆匆打车直接前往酒店。到酒店后距离约定时间堪堪差五分钟,爸妈作为商人向来很看重时间,他们抵达时正正好是三点钟。
“宝贝——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嗯?还不错哦。”
伸手接住扑过来的妈妈应声,妈妈松开拥抱对我上下其手,非要亲自确认没缺斤少两。爸爸将行李交给酒店服务员,走过来摸摸我脑袋神情严肃开口。
“山崎的事都按你的想法解决了。”
“谢谢爸。”
爸爸要没说我都快忘记这事,和爸爸道完谢转头安抚妈妈。边点头附和妈妈边把人带向大门,爸爸同我们打过招呼转身去办理入住。我问妈妈怎么今年来这么早,妈妈换个拎包姿势瞪我一眼。
“还不是你,如果我最近没看新闻,你是半点不和我们说啊?”
“我不也没事,怕你们担心才保密嘛。”
妈妈没有被我这句解释安慰到,表情复杂地捏住我脸颊拉伸。我赶忙痛呼求她轻点,妈妈闻言立刻松开叹气。妈妈哪里会不明白呢,我可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啊。
她无法指责我这种隐瞒行为,只能把教训的话默默咽回肚里。我嘿嘿笑着环住妈妈手臂,撒个娇把话题柔和翻篇。爸爸完成登记托服务员把行李送至房间,眼下他和妈妈想去别的地方。
乘上去往叔叔家的计程车,我面色如常回答着问题。房子破损的地方已经找人修好,其余被砸坏的家具全换了新。妈妈点点头说是不可抗力,能更换的一次性搞定挺好。反正即使我叔哪天记起来回家,估计早忘记自己家原来长啥样。
“这样变动叔叔家的东西,你没意见?”
“我有什么意见?事到如今哪还用计较这些。”
说着妈妈轻笑出声摇摇头,不否认以前的确想着睹物思人。但自四年半前决定搬离三门市,逐渐开始释怀学着放下执念。更别说叔叔去近界有十多年,足够她习惯不再为其日日担忧。
或许叔叔刚离开那几年,妈妈时常愁容满面念叨关心,叔叔在那边世界过得好不好。后来搬离三门市她鲜少回来,再后来干脆变成我放假过去。叔叔成为某刻偶然提及的话题,让妈妈惆怅地嘟囔好几句。
换平常十年早该给屋子做次翻新了。妈妈轻车熟路打开门进屋换鞋,爸爸跟在后面帮忙把鞋摆整齐。妈妈把更换过的物件进行大致清点,一楼客厅和卫生间、二楼主要检查书房和主卧。
“换的东西也不多啊。”
“啊、嗯,就只是受点余波……”
“我看还有些破损的地方,过段时间找人把房子翻新下吧。”
妈妈走出主卧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仿佛我们正谈论等会晚饭吃什么。我下意识看眼爸爸等待他的反应,对妈妈想要翻新的提议爸爸应声说行,转头拿出手机开始联系靠谱的装修公司。
“妈,就这样决定翻新了?”
“你看啊,墙壁有几处开裂泛黄,地板也有翘起的地方。”
妈妈叉腰看向保存最完好的书房叹口气,十多年处于无人居住状态还能保持成这样,多少得跟保洁公司再续上那么几年。检查完几个主要房间后我们坐在沙发,妈妈拍拍新沙发坐垫夸赞选的好,我哈哈应下没纠正这并非自己所选。
“等哪天有吾回来,非得让他自己好好打理下这个家,真是的……”
“妈……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在那之前你先做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