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不停蹄抵达目标餐馆,包厢里已经坐着林藤さん和乌丸,以及忙完私事的怜治さん。林藤さん作为经费主理人,同时以最年长者落座主位,其余人随意按进门顺序找位置。
“放开吃啊,不用客气,这顿我请客。”
林藤さん给自己倒杯酒,接着举起杯子发表豪言壮语。大家也没有要客气的意思,一同举起杯子隔空碰杯,伴随欢呼声此起彼伏回荡在室内。尽管支部长全额支付饭钱,其实我们下单时还是稍微控制了。
一群人中符合喝酒年龄的仅三个,但我不爱喝酒、怜治さん要开车,所以只有Boss自个独饮浊酒。再次举杯庆祝玉狛第二胜利后,为避免给他们增添额外压力,我们几乎没怎么提及下场比赛。
上次三云把自己逼得太紧,这次单纯想让他好好放松。虽然吃完饭刚回支部才几分钟,那四人就埋头扎进会议室,思考下场比赛应该如何应对。初始目标转换心情确实换了,谁承想转换速度能如此之快。
“真励志啊,咱们支部真是好久没这么有活力过了。”
“难道我还不够有活力吗?”
“对啊,雫前辈,我和宇佐美也是去年刚加入的新人吧。”
桐绘抱着回程顺路买的甜点,朝我投来质问的视线出声抱怨。乌丸撕开包迅友情分享的炸仙贝,话音含糊从身侧经过轻轻补刀。我连忙伸手抱住桐绘发誓绝无此意,只是确实老人和新人感觉到底不一样。
乌丸和栞加入支部前隶属总部,即使转入玉狛也顶多算半成新。而游真他们是百分百纯新人,对【Border】了解少总带点新鲜感,这无异于往平静太久的水面抛掷石子。
“纯新人的感觉还是不一样啊。”
“你这话好像渣男。”
桐绘嫌弃地看我也像看渣男似的,我慌忙大步跟上她走进客厅。狗腿般拿出块点心拆好包装,全力向她展示自己认错态度诚恳。桐绘拿过我手里的点心轻哼,大发慈悲原谅我刚才的失言。
“如果没有他们三个,地下室除偶尔全体行动需要栞协助,其他时候都放着落灰嘛。”
迅适时加入谈话顺势转移关注,虽然重点仍聚焦我们的新人。关于这点桐绘无可辩驳,毕竟她也很久没给谁当陪练了。如今培养新人的工作交给别人,我们只用专心巡逻对付Trion兵。
何况A级排位赛还要看情况,并非每次B级排位赛后会被指名。再者平时连个人排位赛都不怎么打,更别说组团和其他队伍打比赛。说着话题自然重新回归排位赛,伴随排名提高接下来对手会越难应对。
排名或许能说明很多东西,却同样不能完全代表一切。玉狛第二的特点正在于,他们能够化不可能为可能。
后辈话题结束按照下午说好的,我们向客厅剩余几个人公开关系。意料之内所有人反应平平,有人甚至没停下吃东西的嘴,微微侧头迅朝我摊手耸了耸肩。
“虽然想过可能会有这一天,不过你们什么时候确认关系的?温泉旅行期间?”
桐绘记得旅行前我解释过并未交往,于是她怀疑这趟温泉猫腻很大。她直觉有时强得可怕令人惊叹,我点点头承认确实如此。桐绘视线投向冒粉色泡泡的迅,表情像吃到过期的发酵酸奶般难看。
“笑得这么腻歪干嘛,好恶。”
迅实际并未被这句打击,但还是识相地收敛笑意。林藤さん在我俩之间来回打量,这位长辈眼中倒满是欣慰。阳太郎抱着雷神丸想了想问,那我们未来会不会结婚生子,我摆摆手回答事情还太早。
“诶呀,总之先恭喜前辈们,内部消化好啊。”
“恭喜,迅算是终于如愿了。”
相较乌丸带点调侃的语气,怜治さん说话就正经许多,但总归是真心实意的祝福。大家当刚才不过一件平常事,讲完便继续各干各的事。我坐下和桐绘分享起点心,她晃动塑料叉小声试图八卦。
“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
“牵手?”
“才牵手吗!”
其实还有拥抱,哦、差点忘记昨晚亲脸颊的事。但这种问题太过私密,我个人觉得难以说实话。手动捏住桐绘腮帮子闭麦,视线悄悄发现迅假装看电视,实际上将耳朵高高竖起偷听。
“我可是保守派。”
“……行。”
桐绘揉揉被我捏出印子的双颊,表情欲言又止最终没多说什么。迅那边跟着放弃偷听的打算,乖乖将注意力集中回电视。林藤さん早把阳太郎领走写作业,而乌丸和怜治さん从始至终保持距离。
临近比赛气氛再度变得紧张,三云这回知道劳逸结合,起码没像前次那样废寝忘食。很快迎来比赛当日,因为过会我要去接父母,所以只能留守支部看转播。
迅由于答应做解说嘉宾,走时让我好好看他表现。忍笑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开,等看不见身影我关好大门。客厅茶几上早已按人数摆好茶点,阳太郎确认着茶点种类、桐绘却疑惑地重新数了数。
“怎么多出来一份?”
林藤さん、阳太郎、乌丸,以及我和桐绘,本该只有五份此时却多出来一份。我进门正好听见乌丸逗桐绘,阳太郎紧随其后加入骗人行列。我伸手使劲揉搓阳太郎脑袋,及时解救被扯着领子摇晃的乌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