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的热气沿着耳尖流淌至耳根,酥麻入骨,幸村意动,发出足以蛊惑人心的声音。
“什么更变态的行为?”
这种展开显然是不对的。
但渡边无力抵抗这种诱惑。
理智?有用吗?
心甘情愿沉沦。
三个小时后,渡边瘫在床上,气息凌乱,有点累。
到底谁是变态?
午后,幸村说要先去趟花店,再去超市采购,最后去他家,他约了那群人聚餐。
花店运营得很成功,即使老板经常不在店里,也井井有条,生意兴隆。
努力又有天赋的人,果然干什么都很容易成功。
在渡边惊讶的注视下,幸村亲自走到后间,熟练地挑选花材。
以曼塔玫瑰作主花,再用兵乓菊、紫罗兰、蝴蝶兰点缀其间,粉紫色形成柔和的过渡,最后蓬莱松和桔梗填充空隙。
不到几分钟,一束优雅别致又颇富层次感的花束已然成型。
“和你今天的衣服很搭哦。”
渡边接过花束,笑容如比手上的花还要好看。
离开花店,他们走向附近的一家大型超市。
周末的超市人头攒动,幸村自然地推着购物车,与渡边并肩穿梭在货架之间。
“需要买些活虾、秋刀鱼、鸡翅、牛肉、土豆、咖喱料包、零食、水果、面包糠……”
“从二楼慢慢逛下去吧。”
“好。”
……
幸村家,两人一进门便开始忙碌,默契地配合着。
“部长!我来了!”第一个到达的是切原赤也,手里还提着游戏机。
渡边从厨房探出头:“切原,第一个过来的要帮忙干活哦!”
切原嘟了嘟嘴:“知道啦!”
“那就先去把水果洗了,蛋糕也帮忙切一下。”
“好。”
嘴上答应着,眼睛却已经瞟向了客厅的电视。
很快,其他人都陆续到达。
仁王雅治最后到达,一进来就变出了一副扑克牌。
“德州还是别的?”
“德州吧,”柳生回答他,“玩多大的?”
仁王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满脸狡黠。
客厅里,牌局正酣。
真田虽然表面上不参与,却时不时地瞥向牌桌,偶尔还会对切原的出牌策略皱眉。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这么多年了还是笨蛋一个,眼看着辛苦赚的钱都要被他们套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输了——!”切原一片哀嚎。
柳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将他拽开,把他赶到旁边和丸井玩游戏,而他占据他的位置,代替他打牌。
仁王立刻嚷道:“有挂,puri~”
“你们好歹收敛一点,”柳睁开眼睛,淡淡道,“哪有这么欺负后辈的?”
在柳的支援下,切原不仅保住了裤衩子,甚至还赢了不少。
柳生、仁王、桑原:……
晚餐是牛肉咖喱和炸串。
众人围坐,说说笑笑。
随处可见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