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直觉告诉她绝对不是幸村精市,他干不出这种事。
有点诡异,家门口是不是得装个监控了?
她没敢吃,直接扔进垃圾桶。
过了几天,她这日的工作内容比较轻松,比平时更早地下班回家。
七点,敲门声响起,她透过猫眼望去,一个被镜头放大的海带头赫然占据视野。
渡边:……
她没开门,也没发出任何声响,装作不在家。
门外的切原赤也见没人开门,以为渡边和前几天一样不在家,踟蹰片刻,失望地放下手中的蛋糕,垂头丧气地离开。
这下破案了。
一连半个月,渡边每天都会从家门口看到各式各样的小蛋糕,她一口没吃,全部带到工作室分给同事了。
切原什么时候耐心变得这么好了?真田教导有方啊!
终于,在一月末的某个夜晚,她在他敲门时,没忍住打开了门。
她打算教训他一顿,然后让他不要再做这种幼稚的事情。
可门开的刹那,他看到她,泪眼汪汪,一把抱住她脖子。
嘴里止不住地呜咽:“呜呜呜……渡边你终于在家了,我等了快一个月,每天下班后都去买蛋糕给你送过来。”
渡边发懵,话滚到嗓子眼,又吞了下去,一句都说不出口。
怎么竟然产生了一种孩子终于长大的感觉,可恶,眼角都湿了。
年少时投喂出去的蛋糕终究还是以另一种方式回到她身边。
她邀请切原到家里坐坐,仔细招待了他一番。
面对这种没心眼的单细胞生物,她始终下不了狠心。
切原万分新奇地参观她的房子,喋喋不休。
“渡边家好整齐,和我家完全不一样呢~”
“渡边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哇,是游戏机!还有好多卡带,我能拿出来看一下吗?”
“哇呜——,渡边玩的游戏和我重叠度很高!”
“渡边现在有空吗?我们玩炸厨房吧!”
“呐,来嘛来嘛……”
吵死了,早知道就不放他进来了。
渡边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手上却已熟练地接好游戏机与电视的线路,递出手柄时的动作极其轻柔。
“喂,渡边,汉堡皮可以直接接肉的!”
“我知道,不用你教。”
“那你为什么不接?非要端着锅满世界找盘子,你是笨蛋啊你!”
“我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干嘛骂我?”
“我没有骂你,我只是在教你。”
“你这是教人的语气吗?你说的越多我越乱……”
“我都快急死了,”他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啊,又没过关……渡边,再来一次。”
“不玩了。”
“诶,为什么?”
“你太凶了,不想和你玩了。”
“对不起嘛,我下次会注意的。”
“哼……声音太小,听不见。”
“对不起啦!”
“……原谅你了,不许再凶我。”
“好~!”
他们从晚上七点多一直玩到了十一点,渡边瞥了眼手机,问道:“你开车来的吗?”
“没有,我平时上班不开车的。”
“那再不走的话,可能要赶不上末班车了哦。”
“啊——”切原惊叫一声,慌慌张张地收拾东西。
临走时,他一只脚踏出去了,又回过头对渡边说:“我还能来找你玩游戏吗?”
渡边犹豫了一会儿:“……能。”
“那我们加个LINE好友吧。”
切原走后,渡边收拾好家里,然后编辑了一段消息发给他:和我加好友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
附上一张凶狠阴沉的表情包。
片刻后,手机震动,切原回了她一张拍胸脯的表情包,配文: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