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渡边理央收到了金主关于仁王雅治和切原赤也的约稿。
渡边理央开始反省自己最初给金主简单粗暴、毫无美感地贴上柳切党的标签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金主明明是切原嬷嬷!不然为什么约的每一篇稿件都是切原赤也右位?
虽然私底下对客户的性癖进行评价不太好,但不得不说,这位金主的性癖确实难得一见。
渡边理央果断地拒绝。
金主在上次的基础上加价百分之二十,渡边理央犹豫地拒绝。
金主加价百分之五十,渡边理央脑海里想的是拒绝。
但很奇怪,不知怎么的,手打完字呈现的确是“好的”。
啊嘞嘞,莫非是电脑坏掉了?
老时间,老地点。
渡边理央猫在灌木丛后面,暗自祈祷不要被发现,同时记录的笔在本子上飞快地起舞。
但是少女,就你前面顶多只能起一个安慰剂作用的灌木丛,不被发现是不是有点太异想天开了?
柳莲二发现幸村今天看向灌木丛方向的次数比平时要多很多,不动声色地计算出数据并记录在册。
幸村收回视线,指腹摩挲着球拍柄端,他几乎可以确信她就是那个笔名“砂糖”的写手。
不过,切原怎么看都不像是她这种人会喜欢的类型吧。
他准备计划一个有趣的场面来揭穿她写文这件事,到时候那张脸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对危险毫无知觉的渡边理央仍在兢兢业业地记录。
“仁王雅治趁真田弦一郎不在的时候变成他的样子,沉着脸对偷懒的切原低吼‘太松懈了’,并欺骗切原赤也去跑圈。”
“切原赤也用毛巾擦汗时,仁王雅治会突然幻影成真田弦一郎的脸出现在切原面前,切原把毛巾从眼睛上拿开时吓得直接把毛巾扔出去了。”
“仁王雅治和切原赤也交换球拍打练习赛,用不顺手的球拍照样打出刁钻的回球,然后笑着扔回去,和切原说了些什么,切原瞬间暴跳如雷。”
“练习赛,仁王雅治刻意变成切原赤也的样子,模仿他的跑动节奏和击球习惯,像镜子一样复制他的动作,让切原产生强烈的违和感和焦躁感,但却诡异地乐在其中。”
“仁王雅治似乎格外青睐捉弄切原赤也,比起其他正选,他花费在切原身上的欺诈显然更多。”
……
很好,今天也没任何人发现她。
渡边理央长舒一口气,正准备撤离回家把这些材料加工成文稿,谁料刚一抬头——
目光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双含笑的紫罗兰色眼眸。
幸村精市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的路径上,身上披着外套,似乎只是路过。
他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噙着一抹极的微笑,静静地看着她。
这下彻底完了!
渡边理央的人生就要在今天,以因写网球部同人文而被部长处决这种离谱的方式终结了吗?!
所有的应对画面在渡边理央飞速运转的大脑里跳跃,结论显然是条条大路通坟墓。
渡边理央向来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现在的情况与其被别人抹脖子,还不如趁早自己撞死算了。
“喂——”幸村眼疾手快地拦住她撞向自己旁边树干的身体,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不过是一些青春期的琐事,还不至于需要你做到这种地步哦。”
……
诶?青春期琐事?他在说什么?
渡边理央顺着他同情的目光瞥向了切原赤也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