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七点五十，陆寻的车准时停在公寓楼下。温砚已经等在门口，穿着灰色的运动服，背着一个双肩包。

“早。”陆寻摇下车窗。

“早。”温砚上车，“吃过了吗？”

“吃过了。给你带了豆浆和包子。”陆寻递过一个纸袋，“俱乐部食堂的，味道不错。”

温砚接过，纸袋还温热：“谢谢。”

车开往市郊。路上，陆寻简单介绍了今天的训练内容：“上午在模拟训练场，练习基本动作和装备使用。下午去一个实际的简单洞穴，体验真实环境。强度不大，主要是让你感受一下。”

俱乐部在市郊有片不小的场地，除了主建筑，后面还有个仓库改造的训练场。进去后温砚才发现，这里完全模拟了洞穴环境：人工钟乳石，狭窄通道，甚至还有个小水池模拟地下河。

“这些都是陈锐的主意。”陆寻说，“他说救援训练要尽可能真实。”

陈锐今天也在，看到他们就迎上来：“温教授！欢迎欢迎！怎么样，我们这训练场不错吧？”

“很专业。”温砚由衷地说。

“那是！我跟你说，寻哥为了设计这个，研究了国内外几十个训练场的资料……”陈锐开始滔滔不绝。

陆寻打断他：“去准备装备。”

“得嘞！”陈锐冲温砚眨眨眼，“温教授加油，寻哥训练人可严了！”

第一项是装备熟悉。陆寻拿出全套洞穴探险装备：头盔、头灯、安全带、绳索、上升器、下降器……每一样都详细介绍功能和用法。

“头盔不是装饰，是保命的。”陆寻把头盔戴在温砚头上，仔细调整松紧，“在洞穴里，撞到头是常事。好的头盔能吸收冲击力。”

他的手指偶尔碰到温砚的额头，动作轻柔但专业。温砚屏住呼吸，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装备上。

接下来是绳索技术。陆寻演示如何打各种绳结，如何在垂直通道上升下降，如何通过绳桥。温砚学得很快——地质野外工作也需要绳索技术，他有基础。

“不错。”陆寻难得夸奖，“手腕发力很稳。”

温砚笑了：“以前爬悬崖采样本练出来的。”

上午的训练在模拟狭窄通道中结束。通道只有六十厘米高，需要完全匍匐前进。陆寻在前面示范：“用肘和膝发力，背包往前推，保持匀速呼吸。”

温砚跟着爬进去。通道里很暗，只有头灯的光束。空间压迫感很强，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爬了十几米，他额头开始冒汗。

“累了就说。”陆寻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还可以。”温砚咬牙继续。

二十米后，通道变宽，可以跪坐起来。陆寻已经等在那里，递过水壶：“第一次爬这么窄的通道，感觉如何？”

温砚大口喝水：“比想象中困难。不只是体力，还有心理——总觉得岩壁会塌下来。”

“正常反应。”陆寻说，“所以训练很重要。等你习惯了，就知道哪些声音是正常的，哪些是危险的。”

午餐在俱乐部食堂解决。陈锐和苏曼也来了，四人坐一桌。苏曼听说温砚上午的训练，很佩服：“温教授真厉害，我第一次爬那个通道，爬到一半就退出来了。”

“陆教练教得好。”温砚说。

陆寻给他夹了块排骨：“下午去真洞穴，那个更考验人。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