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加入来着,但是已经被隔壁音乐社挖走了。”
“你是音乐社的?”
“对啊,我会吉他和架子鼓。以后有机会给你表演一下。”
灵羽一副笑容不值钱的样子:“好呀好呀,期待!”
“你上台发言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我自己都有点惊讶。”灵羽打开书包,把那份《梦游者夜语》掏出来,摆在桌子上,“这是我今天讲的内容,是老师给我们推荐的,我觉得写得挺好的,你有读过吗?”
烨轩自然地接过那篇文章:“这篇我没读过,但我读过他的《爸爸爸》,和汪曾祺一样都是寻根文学,只不过汪老是审美寻根,韩少功老师是审丑寻根。《爸爸爸》里面有很多农村愚昧迷信思想的流露,有讽刺和批判,但是也有温暖的一面。我反正挺爱读这种深刻的作品。”
说罢,便认认真真读起《梦游者夜语》来。
灵羽在一旁呆呆地望着他,感叹着他的多才多艺。原本以为他是个文弱书生,没想到还会吉他和架子鼓这么酷的东西?
烨轩读完后,又是一副老师般语重心长的口气:“你的批注很漂亮,把陌生的概念形象化了,但我个人认为可以再拓展一点。比如这里提到尼采的‘上帝死了’,其实你完全可以延伸开,讲讲他的超人哲学存在主义什么的,这篇文章写得很深刻,读的时候也可以更深刻一点,多去挖掘文本之外的东西,去看到文字冰山之下的本质,会对你有更大的提升。”
灵羽怔怔的,但还是频频点头表示感谢。烨轩的知识储备和她不在一个层级,这点她报道那天就有所领会。他所说的,对我而言太难了,但是我喜欢这种感觉,比起被学弟学妹们认真做笔记的认可,或许像这样被指点被给予建议,才是我真正需要的。他就是我的老师。从今往后,我也要试着像他一样,变得更加成熟、睿智和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