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马丁?我听小星说过你,多谢你在米国对他的照顾,找阿姨有什么事儿吗?”
“这几天,我一直联系不上樊星,我怀疑他出事了!”
“怎么回事?”龙兰被他的话震惊到,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转而拿起另一部手机,按下了快捷键“1”——那是樊星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龙兰眉头紧皱:“小星电话关机了,我也联系不上他。他失联几天了?”
“距离我们最后一次通话,已经过去五天了。”
“哦?他朋友们那儿,你问过了吗?”
“五天前,他一个人回京城,参加韩瑞的‘告白仪式’。然后,手机就莫名其妙地关机了。在此之前,他的手机从来没有关机过。”
“我知道,他的确不会主动关机,让别人担心。除非,真的出事了。你联系过韩瑞吗?他们有没有在一起?”
“联系过了。韩瑞说那晚过后,就再也没见过樊星。他一个人开着直升机回家了。”
龙兰拍案而起:“胡闹!他怎么敢把飞机开到市区去?会闯大祸的!多亏你告诉阿姨,我这就回国找他去。”
“阿姨,我……我能不能跟您一起去?我真的很担心他。”
“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波十顿的学校里。”
“好。正好我和樊星的爸爸在剑侨,离你很近,你现在马上过来。一会儿,我们一起乘坐专机回去。”
“谢谢阿姨,我这就过去。”
经过漫长的飞行,飞机平稳地降落在庄园内的停机坪上。
看着樊星的“小飞机”完好无损地停在那儿,龙兰和樊天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排除了‘坠机’的可能性,应该没出什么大事儿。”
一行人走到楼前,别墅的大门敞开着,地上散落着几件樊星的衣物。
“樊星~” 三人几乎同时喊道。
可是,家里死一般的寂静,无人回应。
“看样子,他应该回来过。”
“叔叔阿姨,会不会是进贼了?”
“有可能,我们先上楼看看。”樊天从角落里抽出两根大号的高尔夫球杆举着,顺手递给了马丁一根,龙兰紧跟在他俩身后。
三人悄悄走上楼。楼上空无一人,检查了卧室和书房,也并没有被贼翻动过的痕迹。
最后,他们走上五楼,来到樊星的卧室。门没有关,虚掩着。樊天扬起手中的高尔夫球杆,轻轻地推开了门。
眼前的一幕,让三人目瞪口呆!
屋内一片狼藉,樊星全身□□地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双眼紧闭,已经奄奄一息了。
那一刻,樊天感觉全身的血液,轰的一下,全部冲上了头顶,向后踉跄了几步。龙兰惊吓过度,捂着嘴巴呆立在那,她不确定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是否还活着。
马丁第一个冲了进去,心脏跳得快要炸开。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径直冲向床边。鼓起勇气,伸出一根手指,试了试樊星的鼻息。
“他还活着!”
闻言,龙兰和樊天走到床前,眼里满是震惊、心痛和无法置信。
“小星,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妈妈。”龙兰浑身颤抖着,试探着抚摸他的身体,烫得吓人,“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樊天摁住马丁的手,声音嘶哑:“别叫救护车,送到集团医院去。对外,要封锁消息。”
转过头,看着怀里气息奄奄的儿子,龙兰像被“恐惧”死死扼住了喉咙,无法呼吸。他看着儿子毫无生气的脸,地面滚落的酒瓶和药片,想起这些年来缺失的陪伴,心中隐隐作痛。
这一刻,她的“三观”彻底崩塌,粉碎!
龙兰慌乱地给樊星穿好衣服,和樊天一起,把他拽到马丁的后背上,一起上了车。
车子停在TM集团的医院门前,专家和护士早已等候多时,他们迅速把樊星抬到担架上,送进了抢救室。
抢救室门外,一向霸道独裁的樊天,此刻像被抽走了灵魂,紧紧搂住哭得泣不成声的妻子。这对在国际上叱咤风云的夫妻,第一次感到“恐惧”。
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樊星脱离了生命危险,被转入ICU,由专人看护。
办公室里,樊星的主治医生向樊天夫妇详细描述病情细节。
“病人由于多天未进食,肠胃十分脆弱,产生了粘连,经过我们的救治已经脱离危险,需要每天输营养液补充营养,待情况稳定后,再开始喂流食。近期,不建议病人吃任何食物。”
“饿的?他怎么会饿到昏迷不醒呢?”龙兰大吃一惊道。
“不是。病人陷入昏迷,主要是因为细菌感染引起的持续高烧,在这期间又没有补充水分,导致身体机能快速下降。如果再晚个一两天,可能就无力回天了。”
龙兰紧紧抓住樊天的双手,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大夫,到底是什么细菌,感染如此严重?”
“这个……我们经过检查,发现病人肛周严重撕裂,应该是遭受了剧烈的……侵犯。”
樊天暴跳如雷:“什么?侵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我家里对我儿子下此毒手!等我查出来……”
“樊总,请您冷静!关于病人的术后修复,心理方面,可能比生理方面更为重要。作为父母,一定要注意言谈举止,以包容和疏导为主,不要再次刺激到病人,避免引发心理疾病。”
“知道了,谢谢您,杜大夫。这件事,还请你们一定要保密。”
“这个您放心好了。院长已经叮嘱过了,绝对不会外传。”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