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吴翎关掉水龙头,转身面对她,“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喜欢什么就会直接去争取。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茶水间很小,两个人站得很近。小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阳光晒过的清爽气息。
“吴翎。”她终于抬头看他,“我们才认识一周。”
“所以呢?”吴翎不解,“认识时间长短,和喜不喜欢有关系吗?”
小纯沉默。有关系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喜欢对她来说,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喜欢意味着责任,意味着承担,意味着要在自己已经沉重的肩膀上,再加一份重量。
而她现在,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扛得起。
“我只是需要时间。”她说。
吴翎看着她,眼神认真:“好,我给你时间。但在这段时间里,我能不能对你好?”
小纯没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吴翎笑,重新打开水龙头,“快洗吧,要上班了。”
---
接下来的几天,小纯的工位上开始出现各种“意外”的礼物。
周二是一小盒洗好的草莓,用玻璃碗装着,上面贴着便利贴:“补充维C。”
周三是一瓶温热的红豆汤,装在保温杯里:“听说女生喝这个好。”
周四是一包坚果:“下午饿了可以吃。”
每次都是趁她不在的时候放上去,每次都有手写的便利贴。字迹越来越熟练,内容也越来越简单,从最初的解释,到后来的“记得吃”,再到最后只有一个笑脸。
小纯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回应。她把草莓分给同事,红豆汤喝了一半,坚果放在抽屉里。便利贴被她收起来,夹在笔记本里,像收集某种证据。
周五下午,部门开会。小纯和吴翎的组有合作项目,两人都在会议室。
会议冗长,项目经理在台上讲着季度目标,PPT一页页翻过,数字和图表在屏幕上闪烁。小纯坐在后排,认真记着笔记。
忽然,一张纸条从旁边递过来。
她转头,吴翎坐在隔了两个座位的地方,正低头假装看手机。纸条折得很小,她打开,上面写着:
“晚上真的不能一起吃饭吗?就一次。”
会议结束,大家收拾东西离开。小纯走在最后,吴翎在门口等她。
“小纯姐。”他叫住她。
走廊里人来人往,同事们说说笑笑地走过。小纯停下脚步:“怎么了?”
“你爸爸……身体不好吗?”吴翎问,语气小心。
小纯点头:“嗯,需要定期去医院。”
“严重吗?”
“老毛病了。”小纯说得轻描淡写,“需要长期吃药。”
吴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如果需要帮忙,可以告诉我。”
“谢谢。”小纯说,“但不用。”
“为什么?”吴翎不解,“我想对你好,包括帮你分担这些。”
小纯看着他年轻的脸,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真诚和热情。他是真的想帮忙,真的想对她好。这种纯粹,让她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也曾相信爱能战胜一切,也曾以为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但现在她知道了,有些困难,不是靠热情就能解决的。
“吴翎。”她说,“对我好,和分担我的生活,是两回事。”
吴翎皱眉:“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小纯说,“但不是现在。”
“老毛病了。”小纯说得轻描淡写,“需要长期吃药。”
吴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如果需要帮忙,可以告诉我。”
“谢谢。”小纯说,“但不用。”
“为什么?”吴翎不解,“我想对你好,包括帮你分担这些。”
小纯看着他年轻的脸,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真诚和热情。他是真的想帮忙,真的想对她好。这种纯粹,让她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也曾相信爱能战胜一切,也曾以为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但现在她知道了,有些困难,不是靠热情就能解决的。
“吴翎。”她说,“对我好,和分担我的生活,是两回事。”
吴翎皱眉:“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小纯说,“但不是现在。”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走到电梯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吴翎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脸上有困惑,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固执的坚持。
像夏天的太阳,即使知道夜晚会来,也要在白天燃烧到最后一刻。
小纯走进电梯,按下楼层键。镜面墙壁映出她的脸,平静,克制,没有任何波澜。
但心里某个地方,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开始松动。
不是心动,不是喜欢。
只是一种缓慢的、谨慎的,对温暖的试探性靠近。
就像冬天里冻僵的手,一点点伸向火堆,既渴望温暖,又怕被烫伤。
电梯门关上,开始下降。
而那个关于早餐、便利贴、和无声关怀的故事,才刚刚开始。